儿,绿不溜秋滴?路边儿捡的破石头吧?兄弟们,上,给我搜!”
大汉们冲上前来,有的拽胳膊,有的抱腿,有的拿手往陈政衣服里摸。
“咦?还真是没带钱,就有一个破布条子。”
“啥破布条子,拿来我看。”酒馆儿掌柜的挤到前面,接过了范雎写的路条。
难得掌柜的认得几个战国大篆字儿。
“哎呀,哎呀呀呀,哎呀呀呀呀呀呀!兄弟们,知道这是谁写的字儿不?”
“谁写的鸟字儿?”
“这可是秦国的范雎范丞相写给这个提出滴!哈哈!看来这个吃白食的是秦国的奸细。秦国在长平杀了咱们赵国四十多万人,光我们家就死了好几个
弟兄,你们说,这个仇咋的报?”
“原来这个人是秦国的奸细,不能放了他!让他血债血偿,给咱们赵国人报仇!”
陈政一看这阵势,也是慌了神儿。“误会,误会了,各位!我可是咱邯郸人呐。这次要不是平原君让我跟着苏特使到秦国求和,咱邯郸可就被白起屠城啦!咱可都是自己人。”
“呸!呸呸呸!这秦国的丞相怎么会给一个赵国人写这个?你们听听,拦我兄弟吕不韦者、虽远必杀,犯我兄弟吕不韦者、虽远必诛,范雎。就冲这些个字儿,这是啥关系?这简直是一起同过窗,一起爬过墙,一起开过裆,一起分过赃,还一起那个啥的关系,你还敢抵赖?”
“哎呀!你个酒馆儿掌柜说话很有套路嘛!我说啥你们也不信了是不?”这不是黄泥巴掉到裤子里,不是那个啥也是那个啥了嘛!
在长平战场上死了好几个弟兄的酒馆儿掌柜一挥手:“兄弟们,少跟他啰嗦,扁他!”
突然,旁边站起一人大喝了一声:“住手!莫要伤了咱赵国的恩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