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的办法。
秦长泰死不死另说,但是他的夫人一定要死。
大不了这件事办完离开临安。
他掏出五十两银子扔在地上,突然觉得自己快要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与杀意,隐隐有一种要失控的感觉,想就地毙了这个人,于是他立刻转身离去,留下莫名其妙的杜丰。
“真他妈倒霉!”杜丰擦了擦嘴,强忍着站了起来。丁凉的掌力之雄浑霸道非他所能想象,还好这一掌并没有取他性命。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黑暗中有道很清朗的声音传出。
“真是个有意思的人。”
神秘的赌坊老板隐在黑暗中,他轻轻拍了拍折扇,笑道。
“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是一定很有意思,让我帮他添把火。”
丁凉当然知道有人在窥伺,但是那人离得稍远,表现出了一种诚意,所以他并未在意。
当丁凉走远后,杜丰勉强着站起身,一道黑影出现在他身边,还没等他有所反应就用匕首抹了他的脖子。
然后这黑影一闪回到了年轻的赌坊老板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