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娑微微挣开虞嫣的手，她从未与人这么亲热过，稍有不适。虞嫣则是说话算话，从寒寒手中拿过糖果，塞到少女手中。“喏，我说话算话，爹爹教我好几种武功，虽然没你的厉害，但是也还不错，全在我的书房里，走吧！”
“去哪儿？”
虞嫣开心的道：“你现在是我的朋友了，当然是去我家玩了，告诉你，我家里有好多好玩的东西，在这里可买不到。”
“朋友？”衍娑微微一顿，“师父说过，我是没有朋友的。”
“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朋友了。”虞嫣心里高兴，拉着少女的手一甩一甩的。“对了，你师父呢？你已经这么厉害了，他一定是位更厉害的人，介绍给我认识一下呗！”
“我是一个人来的，师父她还在慧海，你要是想见她，现在可见不了。”
虞嫣眼中明显带着崇拜，“哇，你都一个人出来闯荡江湖了，怪不得这么厉害。我告诉你，我长这么大，一直被父辈们管着，别说闯荡江湖了，就是出个远门，也总是有一些家伙跟着我，烦死了。”
“哎呀，先不说了，我们先去我家，再在这里待下去，他们都要把我们当妖怪了。”
虞嫣把少女拉到长凳上，看着她白皙的脚，“你等一下，憨憨，你去买双鞋子。”
寒寒吐吐舌头，从凳子上跳下，向着一个摊子上跑去。衍娑看着少女脚上的绣花鞋，“干嘛要穿鞋子？”
“穿鞋子暖和啊，你不是吧，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虞嫣奇怪的问了一句，“哦，你会那种轻功，好像确实不需要穿鞋子。不过还是穿上的好，你看你的手凉凉的，脚一定更冷。”
“不冷。”黑袍少女或许是习惯了，即使在此刻，她也是虚浮着的。她双手从虞嫣手中挣脱，缩回黑袍中，看着虞嫣道：“我来找你，是想和你拿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虞嫣笑道：“我们既然是朋友，你想要什么尽管跟我说，告诉你啊，只要是这里有的东西，我都能帮忙。”
衍娑指指虞嫣的腰侧，“我要的东西，就在你身上。”
虞嫣低头，从腰间取下一个鎏金绣球，上面挂着一弯月牙白玉，上面刻着两个小字——无期。这是其十三岁时，父亲给她的礼物。说她已经长大了，自己不能时时刻刻的陪在她身边，她要学会保护自己。还说人生是一场遥遥无期之途，她要做好准备，好渡过漫漫一生。当她某一天遇到过不去的坎时，就看看月牙，自己一只在她身边保护她。
虞嫣有些犹豫，却还是摘下月牙递给衍娑，“我们是朋友，这月牙在你身边，想来也是一样的。”
衍娑看着她洒脱的笑容，却是对着月牙摇摇头，“我要的，是那件不属于你的东西。”
“不属于我的？”虞嫣手放在腰侧，那里有一快石盘。她低头看了一眼，并未见石盘露出半分，不知这眼前的黑衣少女是如何知晓自己那里藏了件东西。而且她说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莫非就是指这个。
“你怎么知道？”虞嫣无由来的带着分警惕，“你和那晚那个酒鬼是什么关系？是他让你来的吗？那家伙人呢？”
衍娑没有回答她的话意思，眼光似是看着眼前的虞嫣，又似看着诸天风云，她悠悠道：“你好像不愿意。”这句话带着分老气横秋，虽是从一个二八少女口中说出，却多了分沧桑之意。
虞嫣皱着眉，“你能不能跟我说说，你要这东西做什么？”
“不能说。”衍娑淡淡吐出三个字。
虞嫣有些不适应她的冷淡，不知这个古怪的少女是何意。她想起那些传言，只觉腰间的东西忽然变得烫手，她不死心追问道：“为什么不能说？是因为要拿这东西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
“不能说就是不能说，没有为什么。”衍娑淡淡回道：“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我此行目的已经达到，该走了。”她说着便转过身，向着白象飘去。
虞嫣从未见过这样的古怪之人，看着黑袍少女离去，她忽地有些后悔拒绝对方的要求。于是她莲步轻摇，拦在少女前方，“喂，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
“小气？”衍娑开口道：“我只知人体有气，怎么会还会有小气大气之说？”
“你要那东西，我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下，你转身就走，这不是小气是什么？”虞嫣忿忿道。
“我既然达到了目的，自然该回去了。”
“回去哪里？”
“苦海。”
“小气鬼，你都气糊涂了，你住在慧海。”虞嫣提醒道。
衍娑却不理会她，飘荡的身影微微一晃，人便顺着象鼻而上，落在象背上盘膝而坐。虞嫣想上前拦住她，不料那白象大耳朵一扇，随即一股狂风刮来，让她不可抗拒的后退，落在长凳上才堪堪稳住身形。
“他日若人间成了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