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周围其他人家,不如他肯吃苦,人家日子就是慢慢好起来了,那家的果园每年可以赚不少银子,这家的鱼塘老鸭,跟城里的酒楼挂钩,供不应求,也不少挣银钱。
“老子也不比别人笨啊,怎么会挣不到银钱呢?莫非我也要学他们搞点副业什么的。可是一旦赔了咋办?那样的话,媳妇和娃想吃口饱饭都难了。”二狗子心思转动之际,一位孔武有力的男子在韩老二的带领下,向这边走来。
走在男子身后的韩老二,跟镇长简单说完自己发现的事情,便不再说话。他手里捧着个油纸包,里面装的是答应给汤郑的两个酱猪蹄。
韩老二贪吃好吃,不过对于自己答应了别人的事情,那是一定要做到的。这不,即便是眼睛直溜溜的盯着油纸包看,嘴里一个劲的流口水,他除了闻闻味,给自己脸上几巴掌之外,两个猪蹄子是一点没动。
“唉,要是汤郑哥儿在家吃撑了就好了。”
这话听得男子莞尔,回道:“韩家小子,你爹应该不缺你那点吃食吧?”
韩老二开心的点着头,“我爹倒是不阻止我吃,可是我知道自己已经吃饱了,现在只是嘴馋而已。要是继续吃,会吃坏身子,得不偿失的。”
“那你念叨个啥?”
“爹爹说过,在外人面前要适度展现自己的贪婪和弱点,不能一昧的做正人君子。那样的人不是心怀鬼胎就是另有目的。他还说只有小错不断,大错不犯,这样才能与人相处得跟愉快,也是为人处世之道。”韩老二定定说着,犹如倒豆子一般,看他神色颇为认真,就是不知道这听进去了多少。
男子没好气轻轻拍了韩老二一巴掌,“年纪不大,鬼心思倒是不小,伯伯我是外人吗?”
韩老二点点头,“伯伯不在我家人之内,当然是外人。”
这话让得男子直翻白眼,他好像自言自语一般,“什么时候韩家不研习军阵之道,开始研究帝王学说了。”
在他的认知里,管人就是管心,帝王的驭人之道,便是熟读人心,通过掌控人心,平衡各方势力,完成自己的统治。
“伯伯,你说那口甜水井为什么会出问题?我娘说那口井的井水是村里最好的,甜甜的,用它做饭做菜,味道都要香许多。”
韩老二努力嗅着酱猪蹄的香味,摇着头道:“我是吃不出来的,我爹说我是天生的黄巾力士,是什么饕餮,就知道吃吃吃,迟早要把他吃穷的,最后变成一头猪。嘿嘿,他每次这么说夸我,我都要得意很久的。娘亲说能吃是福,我这么能吃,一定有很多很多福。福气这么多的话,将来就算真的胖成猪,也一定不会耽搁找媳妇。”
男子有些哭笑不得,韩家老二是镇上出了名的‘憨’,当然,这个憨只是因为他家风的问题,稍稍死板了一些。俗话来说,就是一根筋,不会拐弯。
这个年仅十岁左右,几乎便与他一样壮实的孩子,对谁和和气气的,没听说过跟谁打过架红过眼。村里的孩子喜欢捉弄他,他也只是笑笑,觉得好玩罢了。
老实人自然容易挨欺负,但是对于韩家父子,村里没几个人敢这么干。原来有不开眼的无赖子隔三差五去韩家捣乱,触及到了人家底线,那个惨哟,说起来就令人心寒。
而且谁去劝都不好使,发起狠来的韩家父子,犹如洪荒猛兽一样,要择人而噬。再加上沉淀这么多年,韩家似乎不止研究军阵,开始操控人心,那无赖子不禁身体上遭了大罪,最后连性情心性也大变,直接变了一个人,或者说,变成了一条狗,再也直不起身子来。
从那之后,即便是有意捉弄韩家老二,一些懂事的孩子也会尽量收敛。而原先对韩家不太友好的人家,见面就要赔上笑脸,反倒是让韩家人不适应。
男子有些唏嘘,闻言笑道:“无妨,以后找不到媳妇,跟伯伯说,伯伯帮你寻个好婆姨。”
韩老二有些扭捏道:“多谢伯伯,可是我爹说,找媳妇要找自己喜欢的,能守家能养家顾家的女子,哪怕长得丑点也没关系。所以,嘿嘿,伯伯不用为我操心,再说,我年纪还小,等长大了再说。”
“鬼精鬼精的,随你吧。”
两人由远及近,有人看到二人,高声道:“镇长来了,都让让。”
人群中的喧闹立时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移至男子身上,有人忍不住出声,“镇长,你快来看看,这口古井出大问题了。”
男子走近,人群中自动让出一条路,他径直走到井口,勾首向下望去。明月皎皎,井底隐有红光传出。
“镇长,你看,这是不是有缺德鬼往里面扔死东西了?”
男子点点头,环顾四周,眼中精光闪烁,似乎是个练家子。他开口道:“有可能,你们哪个自告奋勇下去井底看看,哦,要熟知水性的,免得淹死在里面。”
红如血的井水,一看就不是吉利的东西,无故沾染上,很是晦气。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