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惧怕分毫的人,怎么会怕起刀光剑影了。”僧笑道,只是其眼里哪有笑意,反而是丝丝冷意。
钝三刀似是不觉其眼中的冷意,摇摇头道:“那都是十年前的事了,还提它做什么,如今年纪渐长,才知平淡的日子难能可贵。”
“既然如此,钝捕头何不就此离去?”道劝说道。
钝三刀一抹脸上的惆怅之色,看着道说道:“君命不敢违。”
僧道二人点点,表示理解,随即把目光放在风钺身上。
“风先生这又是为何?”
风钺微微转动了一下斗笠,黑纱轻扬,飒飒的江风吹风过他的银丝,他喉结微动,黑纱下传出两个字。
“喂马!”
渔夫笑着插话道:“老夫这小舟可是载不动一匹白马的。”
“无需多劳。”
……
黄河在河西走廊拐了一个弯,便出现了一个富饶的塞上江南,青河从青山中奔涌而下,转了一个弯之后,便顺带富饶了明月城百年。
河湾之地,多是水草丰茂,景色宜人的好地方。到了这里,汹涌的河水变得安静,滋养着方圆数十里的广袤平原。在河滩之上,天鹅松鹤等禽类,悠闲的在上面捕捉着肥美的鱼。
这样的好地方,如果用来耕作,想来是产出极为丰富,不过比起让此地一切顺其自然,保住这秀美的风光,那点微弱的银钱产出,也就不足一提了。
萧王爷是个风雅之人,这样的地方自然不会放过,早早的在此修建了幽居,可惜,再美的幽居,没了人气,就都成了鬼宅,显得阴气森森的。
一艘小舟从芦苇荡里悠扬的驶出,几道人影站在上面,其中还有萧声传来,也不知道哪里的才子佳人,有此雅兴,泛舟而游。
一曲毕,小舟刚好靠岸停下,划船的渔夫当先从小舟掠上岸,麻利的把小舟的船绳拴在一颗青石上,当他起身时,舟上的五人已经站在了岸边,就等他一人了。
“此地风景迤逦,正是谈事的好地方。”渔夫拍了拍手,走向众人道。
“是啊,可惜风先生不愿做见证,否则就更完美了。”僧感慨道。
钝三刀笑道:“对他来说,马可比我等重要多了。”
“他也会有在意的事情?”道有些诧异。
“自然!”
‘张老汉’笑道:“手不离剑,人不离马,这样还不在意吗?”
“那可真是个怪人。”
风无语望着河湾处,那水天相接的地方,有白鹤飞扬,其悠悠道:“怪的恐怕是我们吧!”
“世间众生皆是如此,就算是奇怪,论起来,他还是异类。”
僧回了一句,便是面色微凝,道:“闲话不多说,王爷的意思,希望魏王就此退去,至于他攻占青河城一事,可以当做没发生过,毕竟现在我们的最大的对手,可是当今圣上。”
渔夫轻笑一声道:“魏王也只是迫不得已,毕竟皇命难违,若是公然违背,那么便会成为天下异类,魏王可没有萧王爷的三十万大军做资,可以无视京城诏令。”
“这么说,魏王攻占了我们王爷的青河城,反倒是有理了?”道轻蔑的回道。
“这样说可就错了。”
‘张老汉’摇摇头道:“魏王本就无意占领青河城,只等皇上下令,召回边军,这青河城自然会回道萧王爷的掌控中。”
僧看了钝三刀和风无语二人一眼,笑道:“皇上会下令撤走边军吗?”
“绝无可能。”
钝三刀冷冷道:“你们两家要是联合了,圣上定然寝食难安,所以撤军之事,根本就无从谈起。”
“坐收渔翁之利?”
“自然。”
“若是王爷不计青河城得失,硬要与魏王联手呢?那又又当如何?”僧冷冷道。
渔夫和‘张老汉’闻言,不由得把目光放在二人身上。
风无语淡淡笑道:“那么身在京城的魏王,恐怕就不会那么逍遥了,而且邻国必然会出兵攻击萧王军队所防之地。”
“避而不战即可。”
风无语似是早便料到此答案,淡淡道:“一个弃边关而不顾的萧王爷,失去了民心的萧王爷,想要角逐天下,恐怕无异于痴人说梦。”
“我们一番内斗,国力削弱,邻国再攻,那不是一样会丢失国之领土。”‘张老汉’皱眉道。
钝三刀低下头道:“对于圣上来说,自己人的叛乱才是最不可饶恕的罪。”
“果然是帝王心啊!”
“这是阳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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