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我对那老女人可没什么念想,要不是这里工资高,我早就跑其他地方干了?”
祁风啧啧道:“明白,明白!”
他与静山曾经都是孤儿院的孤儿,静山比他大两岁。在孤儿院倒闭之后,他俩也分开了,但在祁风十六岁的那一年,二人再次相遇,几年的分离并没有消磨掉二人儿时的情谊。
但再次相聚时,终究是有些物是人非。曾经的孤儿院挚友,再次相聚时一个成为了重点高中的学生,每天勤工俭学过着日子;另一个则成了无所事事的街头混混,靠着暴打其他混混讨着生活。
只是祁风不知道,静山这么个混混,到底混得有多大!
两年前,一个在整个梧桐市地下都闯出名号的混混突然消失不见了,而这个叫做‘平和岛’的酒吧里,突然多出了一位金发酒保帅哥!
静山看着祁风那别有意味的表情,他非常的不爽。
他将手中刚调好的酒递给了柜台边上的一位年轻女顾客,看着祁风调笑道:“你那个梦中情人怎么样了?你俩有没有一些新的进展?”
祁风嘿嘿道:“今晚她还要请我吃饭呢!可是因为你,我把这顿饭推了!”
他也只有和静山说话时才能有这么多话,而且说话时心情极其放松,可以做到想说啥就说啥,毫无顾忌。
“真的?你是不是傻?这机会可不好得啊,多少
人梦寐以求呢,你就给推了?我这边再忙能有那一顿饭一丁点重要吗?你快滚回去和那妮子去吃饭,我这边绝对忙得过来!”静山说着就要赶祁风离开,他可是知道的,眼前这个内向的闷骚少年是有多喜欢那梧桐学府的貌美校花。
祁风摆了摆手,道:“算了吧!我和她是不可能的,我也只是想想罢了,梦中情人终究是在梦中,变不得为真的!”
静山将手中的调酒杯往柜台上一放,发出‘砰’的一声声响,他眯眼道:“祁风,你可别妄自菲薄,在我看来,你不比任何人差,绝对配得上那叫做苏若水的女子,即使她是……”
祁风摆摆手,示意他接下来的话不要说了,此时正好有人大喊服务员,祁风大喊一声‘来了’就离开了。
静山看着祁风忙碌的身影,他继续晃动着手中的调酒杯,脸上毫无表情。
深夜时分,此时酒吧里的生意已经是异常火爆,就连年轻老板娘平岛都亲自上场了,负责端茶倒水的活计。
静山虽然叫她“老女人”,但这个“老女人”却一点都不老,如今刚好二十四岁,只比静山大两岁,比祁风大四岁,是个真正的女强人。
几个喝得酩酊大醉的年轻人叫嚣着,道:“老板娘,过来陪哥几个喝几杯呗!”
酒吧内那些噪杂的吵闹声顿时少了一半,连带着那另一半声音都弱了几分。
酒吧内的一些常客纷纷停止了饮酒,他们看着那几个气焰极其嚣张的年轻人,眼中露出了惊奇,蔑视,好笑,甚至是怜悯的表情。
年轻老板娘瞥了他们一眼,并没有过多搭理。
一绿发青年人怒了,他拍着桌子吼道:“他妈的让你过来你没听见是吧!别给脸不要脸,你知道老子是谁吗?能过来陪我喝酒是你的荣幸,别不知好歹!”
平岛面无表情,道:“几位客人请自重,不然的话我可要赶人了!”
绿发青年人旁边一喝得满脸通红的年轻人轻蔑道:“你谁啊?说赶人就赶人?也不问问老子的拳头答不答应!”
平岛笑了笑,指了指身后墙壁上的‘禁止斗殴’四个大字,道:“我是这里的老板,自然有资格将不守规矩的人赶出去!”
一身穿紧身裤的青年人猛然站起来,他手里拿着一空瓶啤酒瓶,冲到平岛的近前,怒气冲冲道:“你他妈的再说一遍?”
“我说我有资格将不守规矩的人赶出去!”平岛再次说道,没有丝毫的怯懦。
“我看你他妈的就是找死!”青年愤怒道,他手中的动作丝毫不慢,举起酒瓶就往平岛的头上砸。
“啊!”
一些胆小的女子已经吓得捂住了眼睛,但是酒吧里的一些常客却是兴致勃勃的看着热闹,他们知道某个怪物就要动手了。
果不其然,青年人手里拿的那个啤酒瓶在离平岛的头颅还有几公分的距离时停了下来,不是青年人不想砸下去,而是有一只手钳住了他的胳膊。
静山默默地给自己点了根烟,他看着那因为自己稍微用力而面露痛苦的青年人,吐了口烟雾后,道:“老女人是给我发工资的人,你要是把她砸伤了,我会很难办的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