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后,那绿发青年人与满脸通红的年轻人也站了起来,他俩说道:“就是,你个小小的酒保也敢坏爷爷们的好事,信不信我找人把你给阉了!”
静山笑了笑,脸上重新露出了不羁的笑容,他猛一用力,酒吧里立即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嘶吼!
“啊!我的手!”
身穿紧身裤的青年人跪倒在地,他抱着自己的右手,在地上疼得翻滚。
静山一脚踩在他的胸膛上,道:“别叫了,吵死了!”
绿发青年人抄起一把凳子,与身旁拿着一把军用小刀的青年人一起攻向了静山,他吼道:“小子,我让你死!”
祁风站在不远处打着哈欠,他觉得这几个青年人这么一闹他今天可能要提前下班了,对于静山的安危,他丝毫不做关心,因为压根就没有必要。
“砰!”“砰!”
两声干净利落的声响过后,地上多了两个翻滚呻吟的身影,静山看着自己的拳头,自语道:“太用了了吗?”
“砰!”
又一道声响传来,静山回头大吼道:“老女人你干嘛?我救了你,你还打我,还有没有天理了?”
平岛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张告示牌,道:“酒吧内不准抽烟,另外……你小子打人就打人,装什么逼!”
她用手臂锁住静山的头颅,将他压得半弯着腰,然后怒道:“快给我收拾烂摊子!”
静山挣脱束缚后,撇了撇嘴,小声道:“要不是你给我发工资,我早就捶你了!”
随即他一脚一个,将那地上三个呻吟放狠话的身影全都踢到了酒吧门外,至于那些“你给我等着……”,“我大哥是谁谁谁……”的狠话他是一句都懒得多听。
风波停息之后,酒吧内又重新热闹起来,老顾客自顾自的谈论着先前的话题,一些新来的顾客,特别是女子顾客,则大多议论着那金发酒保帅哥。
“喂,小哥,你是这里的服务员,应该也认识那金发帅哥吧!能不能把他的手机号发给我,我给你一些小费!”
祁风笑了笑,道:“美女,我们这里不准收小费的,还有,那个金发帅哥已经名草有主了,你的想法恐怕要落空了!”
“啊?这样啊!好可惜啊!”那位美女叹了口气,随即她八卦之魂燃起,好奇问道:“那是谁拔了他那根嫩草啊,是那位年轻漂亮脾气却异常暴躁的老板娘吗?”
祁风像做贼一样左右看了看,发现四周没人后就要点头,但这一瞬间他突然感觉背后有冷风吹过,让他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他僵硬地回过头去,发下一貌美女子在他背后默默地窥视着他。
那位貌美女子嫣然一笑,道:“祁风,你在和客人谈什么呢?能不能带上我一个人!”
祁风咽了口唾沫,道:“什么都没谈,什么都没谈,那边有人叫服务员,我先过
去了!”
平岛点了点头,笑道:“那你先过去吧!但有些话可不能乱说!造谣是要负责任的,而且是极其严重的责任!”
祁风点点头,抹了一把汗,慌忙的跑开了!
这位连静山都要害怕三分的老板娘,他一个瘦弱的普通学生,可不敢惹。
在祁风忙乎了大半个时辰之后,酒吧外突然有噪杂声响起,祁风看了一眼后,笑道:“可以下班了!”
“啪!”
一声巨响之后,酒吧门口的玻璃门轰然而碎,先前受伤的绿发青年走了进来,指了指静山道:“就是他!”
在绿发青年身后走出一眼带墨镜的黑衣男子,黑衣男子手无寸铁,但在他身后的二十几号人当中,各个持刀带棍,脸上还带着戏谑的笑。
“小子,你很嚣张啊!连我的人都敢打!”黑衣墨镜男走到静山面前,一把拽住他的衣领说道。
“放手!”静山平静道。
“我要是不放呢?”墨镜男哂笑道。
在静山身后,平岛走了过来,墨镜男笑道:“这个妞还挺漂亮,是你马子吗?给哥哥我骑骑,这件事就一笔揭过,如何?”
平岛满脸黑线,她拍了拍静山的肩膀,道:“去外面打,只要别把店给砸了,一切后果由我来担着!”
静山笑了笑,伸出手抓住那墨镜男的胳膊,道:“明白了,老板!”
“什么意思?”墨镜男还没反应过来,紧接着他就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人都飞了起来!
“啊!”
店内的女顾客一阵惊呼,她们看到了什么?那个金发青年人就像扔小鸡仔一样,将那墨镜男扔出了店外。
墨镜男摔倒在地酒吧门口的人行道上,连带着好几个跟着来的人都被他撞翻,他甩了甩还有些发蒙的脑袋,看着那走出酒吧大门正在摘白色手套的金发酒保,他抄起地上的一把砍刀,怒道:“妈的,都给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