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杨翁道:“我们的性命哪里重得过主公和皇上的军报政务,江山社稷?还是多自我保护为好!老周,我和你投缘,今天多说了些,切勿让旁人知道。”
周千户正色道:“这是当然!黄杨翁放心!”
赵貔貅、谿将军、黑熊婆三人同行,他们走得较早,脚力较快,没有听到箫声。
赵貔貅问道:“老庞怎么不和我们一起走?”
黑熊婆道:“他要留下来为崔直陈易容!”
赵貔貅道:“易得好好的,干嘛又易?”
黑熊婆道:“朝中认识陈植的人多,所以隔一段时间,庞大夫就为他换一副容貌!”
赵貔貅点头道:“看来最安全的是崔直陈。”
黑熊婆道:“光安全有屁用,我可不愿天天顶着一张假脸生活!”
谿将军道:“把你整成嫦娥,你也不愿意?”
黑熊婆道:“我都做了半辈子的黑熊婆了,干嘛做假嫦娥?”
赵貔貅道:“黑熊婆说得有理,话说回来了,今天的事情你们怎么看?”
谿将军阴阳怪气道:“林力好轻狂,结果第一个死于非命。”
赵貔貅道:“吕星林说得对,他再狂也狂不过慕容习,慕容习都活得好好的,林力死得蹊跷!”
黑熊婆又像自言自语,又像说给他二人听道:“林力的脸确实是真的,难不成他真死了?主公倒是很伤心,不过主公一向善于演戏。”
谿将军笑道:“我看十有八九是真的。百魔洞如此隐秘,我们侠盗帮覆灭十几年都没人发现,怎么会有人找到这里来?难不成真有了内奸?比如你这种爱财如命之人,最有可能叛变。”
黑熊婆道:“就因为我爱财如命,才不会叛变,主公给的赏金真是多到没话说。”
赵貔貅道:“黑熊婆说得对,像我们单纯为钱的,倒没有可能叛变,反正主公又没亏待过我们!叛变了倒有可能被杀人灭口!我看最有可能做内奸的是慕容习、苻蓬征、秦鑫、吕星林、崔直陈这些人,为了报仇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黑熊婆道:“与你搭档多年,我真是越来越服你,你个子虽小,心眼真多,如果不是心太花,到处找女人,真是好男人一枚!”
谿将军笑道:“你俩无论看身高,还是看交情,倒真是一对!”
赵貔貅皱眉笑道:“我俩交情是好的,但是别的免提!我好色,她爱钱。两类人,两类人。”
谿将军哈哈笑道:“她没色,你没钱,确实是两类人!”
人笑做一团!
赵貔貅道:“察子不宜同行,我们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黑熊婆与谿将军亦与他告别。
就在此时,只见一匹雪白的巨狼在距离三人不
远处奔跑而过,在皎洁的月亮下更显得威风凌凌。
三人都不禁感叹,道:“幸亏它着急赶路,没冲我们而来。否则还真是被它吓一大跳!”
雪狼徘徊一夜,终于找到苻蓬征,苻蓬征发现雪狼脖颈上拴着一枚小小的红色的哨子,不禁笑道:“一定是小妹顽皮,系到你脖子上的,好吧,我们一起回大夏去。”
月色下,却见一个魁伟的身影跟在自己身后,一惊之下,扭头望去,却是吕星林。于是不悦道:“你跟着我干什么?”
吕星林面无表情道:“慕容习的心根本不在你身上,你又何必对他一往情深?”
苻蓬征恼羞成怒,脸色泛红道:“我对他怎样,用不着你管!”
吕星林冷冷道:“我也不想管,只不过我在收集军情时,探听到一些消息,你可能想知道!”
苻蓬征知他生性阴冷,极其不愿涉及他人之事,今天追过来相告自己,肯定是遇到了重大之事。于是问道:“与我有关还是与幽雁党有关?”
吕星林道:“都无关,只与慕容习相关!”
苻蓬征关心则乱,急切问道:“难道他有危险,慕容宝会对他不利?”
吕星林摇头道:“不是,他只会威胁到慕容宝,慕容宝还威胁不到他!”
苻蓬征松了口气,问道:“那是什么危险?”
吕星林道:“有危险的是他的师父宋岩,你速速去通知慕容习,让他上狐山山顶相救宋先生!我所能说的只有这么多。”
苻蓬征道:“平日里,我觉得你最讨厌慕容习,为何又卖这个大人情给他?”
吕星林摇头道:“不是卖人情给他,是给你!我本来想亲口告诉慕容习,但是我一向与他不合,又有要务在身。所以只能通过你来转告!更何况,我一向敬重宋先生为人,不愿看他陷入危难,却无人相帮。”
苻蓬征抱拳道:“好,吕大哥,你这份情意我领了。可是还有一事不明,刚才你为什么不将此事禀告主公,主公是宋先生的师弟,不会坐视不理的!”
吕星林冷笑道:“主公与宋先生的关系复杂得很,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