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被勒得肉痛,唐默也不敢发作,仍是一副笑模样,“王爷,息怒。”
绑了两圈儿有余,确保唐默再也挣不动,吴礼方才罢休。
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唐默像一头待宰的肥猪,青禾仍觉得不解恨,招呼过往百姓,大声嚷嚷:“都来看看,这就是逞凶作恶的下场。也不看看小老儿是谁,王爷的人,一根汗毛都不是你能随便动的!小老儿我……”青禾鼓着腮帮子,攒足了声气:“是王爷的人!”
见他不知羞耻,反复强调,风宇忙上前,伸出胳膊一勾,压住青禾喉咙,勒得他面目通红,喘不上气。
“行了,丢不丢人!”
急急换上几口气,青禾羞赧一笑,扭捏道:“做王爷的人,怎么会丢人呢?”
看他耳廓红的透光,要命的是,想象生动画面不受控制地从脑海深处冒头儿:青禾在自己床榻前羞涩地宽*衣解带……
“呸,下流!”风宇一个激灵,急忙推开青禾,身上起了毛似的不自在。
没了登画舫的心情,风宇一招手,带着手下打道回府,临走之前还不忘要嘱咐唐默:“今晚子时才许松绑,敢不从,本王有的是法子折磨你!”
待人走后,画舫里走下来一行人,各个凶神恶煞,“大哥,没事吧。”
唐默望着风宇离开的方向,气得呼呼直喘气,“我没事,你们赶紧走吧,别让外人看到了!”
“可是……”带头的肩如双丘,高高耸着,一只耳朵被削去半边,人群中很是打眼儿。
“他们应该没听到我们的对话,你大可放心离开。”
“是,辛苦大哥了,待我们日后……”考虑到周围人来人往,“一只耳”将话咽回去,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