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圈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将人都骗到店内之后,说是不买他店里的东西,就将腿打折。迫于情势,已经有不少人掏了钱。今日那风林斋,可是赚得盆满钵满。”
怕管茂听不懂,苏彦又赶紧补充一句:“对了,风林斋便是王爷给铺面取的名字,与那风林苑倒是异曲同工。”
对小王爷的铺面叫什么,管茂显然是全无兴趣,他烦躁地摆摆手,似乎有了发泄的理由,手掌往桌案上重重一拍,“简直是无法无天,无视大岳律法,私自扣押无辜百姓,可是流放的重罪!”
为了让他歇火,苏彦亲自斟上一杯茶,还不忘以手做扇,朝着管茂扇了又扇,一脸有苦说不出,跟他推心置腹道:“本官算是怕了那尊菩萨了,无理搅三分的本事,倒是大岳首屈一指。听闻消息,苏某人第一反应便是找管大人商量。毕竟,一个不慎,有可能还会在王爷那里跌个大跟头,赔些银钱。”
不能提这个,一说起这个话题,就容易勾起关于名贵杉木的伤心往事——苏彦他心口疼。
即便放在上京,提起他管茂,哪怕是簪缨世家也会敬重两分。却在小王爷这里频频跌跟头。说实话,管茂也有些怵得慌。
然而,充耳不闻的话,只会被人瞧不起。毕竟刚刚还拍着胸脯让苏彦“尽管说”来着。
具体又该怎么做呢?
管茂犯难。
“风林斋里贩卖的货物本就来路不正,不如……苏大人同本官一道儿,将东西收缴了去!”
没了东西卖,风宇总不好再胡作非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