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有功颇为无奈道:既然你这么在意别人误会,那你干嘛还要给自己明码标价安个花魁的身份。
苏晓颜愤声道:别人误不误会我不管,但你不许误会!
徐有功啊?了一声:为什
苏晓颜越发激动:没有为什么!
苏晓颜的反应让徐有功跟沈洛都愣住了,他们都不明白,苏晓颜这是在发哪门子的疯。
徐有功无语的摇摇头,只好扯开话题,回到了正题:凶手一共有两人,其中一个是女人,而且,还很漂亮。
苏晓颜跟沈洛同时一怔,然后齐声道:你怎么知道?
现场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线索,甚至连尸体都没有,仅仅只有一个断头,他们实在不明白,凭一个断头,徐有功究竟是怎么猜出凶手里有一个漂亮女人的?
徐有功道:他们这次是在没有计划的情况下,仓促出手的,所以,他们不可能像上次杀赵长峰那样,提前就埋伏在这房间里,他们只可能从前门冲入。
但是我上次说过,这两个凶手的武功其实并不算顶尖高手,他们从前门冲进来,距离这么远,中间还有一张桌子挡着,铁庄熊不可能反应不过来,然而事实却是,直到铁庄熊送了命,也没人听到房间里有异响。
沈洛跟苏晓颜都是习武之人,徐有功的话他们完全赞同,照道理说,两个武功不算顶尖的杀手,的确不可能悄无声息的杀死铁庄熊。
徐有功道:当时的情形应该是这样的,铁庄熊坐在床沿上,等着被接见,然后,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听到敲门声,铁庄熊谨慎的朝外问对方的身份,而门外回话的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她对铁庄熊谎称,称苏姑娘你现在还有些急事需要处理,所以命她来陪铁庄熊解解闷打发时间。
苏晓颜的秀眉拧了拧,她依旧不明白徐有功是根据什么来做此推断的。
徐有功也没有立刻解释,而是继续道:这里本就是一家青楼,她说她是你派来陪铁庄熊的,这个借口找的也算正常,不过作为一名线人,谨慎的铁庄熊还是没有贸然开门,他来到西窗脚,悄悄的用手指在窗纸上戳了一个小洞,然后看了出去。
说话间徐有功走到了西窗角,将那个不起眼的小孔指给了沈洛他们看。
果然,门外只有一个容颜靓丽的弱女子,于是铁庄熊这才放心了,他开门放女子进了屋,女子假意反手关门,但其实,她并没有真的将门闭拢。
那女子很懂讨男人欢心,她嬉笑着跟铁庄熊**,把铁庄熊乐的晕头转向,彻底的失去了防备,两人在床上开始你侬我侬,那女子很主动,捧住了铁庄熊的头,与他热吻。
铁庄熊背对着门口,心里开花,意乱情迷的他,完全没有察觉到,房门被人悄悄的打开了,一直到一根弓弦从背后突然将他的咽喉扼死,他才惊觉自己的死期到了,可惜,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
沈洛跟苏晓颜都是满脸木然,徐有功已经来到了桌前,他伸出食指,在铁庄熊的嘴唇上一拈,铁庄熊嘴角上的血渍已经有些发干,一些血粉末便掉了下来,然而,掉下血粉末后,铁庄熊的嘴唇依旧显红,只不过,这种红色却与血红有着不小的色差,甚至还微微发亮。
苏晓颜惊声道:是女人的唇脂!
原来铁庄熊嘴唇上的并非只是血渍,还有唇脂,唇脂里面一般都混有牛油或是清油,所以色泽有些发亮,只不过之前被血渍盖住了,所以不明显而已,沈洛跟苏晓颜都没发现,但徐有功却看出来了。
难怪他会推断凶手之一是一个漂亮的女人了。
苏晓颜道: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徐有功道:今天太晚了,明天再说咯,对了,关于铁庄熊被杀的消息,希望你能暂时保密。
苏晓颜沉着的点点头:知道了。
徐有功跟沈洛将铁庄熊的头用布包好,走出了秋月楼。
秋月楼二楼,临街的一个窗边,苏晓颜凝目望着楼下离开的徐有功跟沈洛,月光在她的侧脸映上了一层光华,给她平添了几分柔和的韵美。
红灵在一旁小心的,似乎有话想说,但又不敢开口。
苏晓颜淡淡道:有话就说。
红灵只好道:圣使您对徐有功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啊?
苏晓颜冷哼道:如果是呢?你是不是就要去圣皇面前去举报邀功了?
红灵吓了一跳:圣使误会了,红灵绝没有这个意思。
苏晓颜语气稍微缓和了些:你用不着紧张,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你觉得像你我这样的女人,还会对男人生出什么可笑的感情么?
红灵道:这个自然是不会了,不过为什么圣使你对徐有功怎么感觉不一样呢
苏晓颜缓缓道:我对他不一样,只不过是因为我以前受过他一次恩惠。
红灵吃了一惊:你以前就认识徐有功?
苏晓颜道:嗯,不过那已经是十年前的旧事了。
十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