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把他领到这房里后,就让他在这里安心等候,然后我就出去忙别的事了,等我忙完回来时,发现房间门没关紧,便忍不住从门缝里看了一眼,结果就看到
红灵越说越急,见状,苏晓颜移步上前,将窘迫的红灵挡在了自己身后。
徐大人,我真的要跟你确定一件事了。
徐有功道:什么?
苏晓颜冷着脸道:我告诉了你这么多秘密,可谓是诚意十足,那我们现在究竟是不是合作关系?
徐有功微微一笑:当然是了。
苏晓颜冷哼道:既然咱们是合作关系,那徐大人怎么却像是要将咱们赶尽杀绝才甘心呢?
徐有功淡淡的道:苏姑娘误会了,我想反问一下苏姑娘,这铁庄熊是你们杀的吗?
苏晓颜道:当然不是,这点我可以向你保证。
徐有功道:苏姑娘既然这么说了,那我肯定就信了,所以我就更要格外的加倍卖力,尽快帮你们洗脱杀人嫌疑才行,这也是我的诚意。
苏晓颜瞪了徐有功一眼:你可真会说话,明明就是想借机查咱们,还非说什么诚意。
徐有功笑而不语,眼神里的得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苏晓颜没好气道:有你这样的合作对象,算我倒霉,行,你想问什么就直问好了。
徐有功便道:你跟铁庄熊到底什么关系?
苏晓颜考虑了很久,显得很是慎重,最后考虑清楚了,便道:他是我的线人。
徐有功追问道:线人?你让他帮你查孟楚河?
铁庄熊是孟楚河的护卫,徐有功自然一下子就想到了孟楚河,而苏晓颜也没有否认,直接就道:对。
徐有功略微沉思后,道:你怀疑孟楚河也是当年剑湖会盟的漏网之鱼之一?
苏晓颜道:没错,至于我究竟查到了些什么,抱歉,这个我没必要对你交代,我也劝你莫要再问,相信我,你知道了对你没好处的。
苏晓颜虽然没有明确表示她就是武皇后的人,但是徐有功也确实没必要冒这个险。
于是徐有功道:可以,我不问,那今天铁庄熊来秋月楼,是为了什么,这个你能说吗?
苏晓颜道:他今天来,是有一件重要的发现要当面跟我说,可惜你也看到了,他的重要发现,我已经不可能听到了。
徐有功看了一眼红灵,苏晓颜道:你不用看她,我说过了,铁庄熊的重要发现是要当面跟我说的。
徐有功相信苏晓颜没有说谎,因为线人跟金主对头交换消息,的确都是要当面单独谈的,这样才能保证线人跟情报的安全,所以,铁庄熊的确不大可能会跟红灵讲自己的秘密。
徐有功问道:铁庄熊是第一次来秋月楼吗?
苏晓颜道:是的,我跟他上次见面的时候,还是一个月前,那时候秋月楼还在装修,我自然不可能跟他约这里见面了。
说到这里,苏晓颜有些不耐烦的道:你问了这么多,到底问够没有,他的脑袋就在这里,你说要查凶手替我证明清白,那你倒是查啊。
徐有功淡笑一声:我办案的时候不喜欢闲杂人等在场。
苏晓颜正要发怒,徐有功就又道:苏姑娘你可以留下。
徐有功只要求红灵回避,却允许苏晓颜旁观,这也算是他卖给苏晓颜的一个面子,果然,苏晓颜的气一下子就顺了许多,脸色也好看多了。
沈洛的眉头拧了拧,因为他很了解徐有功,查案时居然还允许嫌疑人旁观,这可不是徐有功的风格。
苏晓颜支走了红灵,徐有功就开始检查起铁庄熊的头颅来,只看了一眼,徐有功的表情就起了变化。
苏晓颜看在眼里,立马就道:怎么了?
徐有功沉声道:杀铁庄熊的凶手跟杀赵长峰的凶手,是同一批人。
苏晓颜大吃了一惊:你确定?
徐有功道:当然,他们两个的头都是被特制的弓弦给绞断的。
沈洛忍不住道:可凶手为什么要带走铁庄熊的身体,而又留下他的头颅呢?
徐有功道:凶手杀赵长峰时,将他的尸体用石灰水烫烂,是因为他们不想有人知道死者的身份,从而让我们难以追查,
而在这里,每个人都知道铁庄熊进了秋月楼,他想隐瞒铁庄熊的身份,也是不可能的了,所以,也就没有必要带走他的头颅了。
没必要带走头颅,却一定要带走身体,这正好说明,铁庄熊身体上的秘密,比他的头颅要重要的多,凶手烫烂赵长峰的身体,肯定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沈洛道:可我还是不明白,在杀赵长峰的时候,他们处理的可谓是天衣无缝,我们能认出赵长峰的尸体,存属侥幸运气,可为什么这次他们却如此草率呢?
徐有功冷笑道:这说明这次凶手是在逼不得已的情形下,仓促出手的,他们根本就来不及计划,
至于原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