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四爷语气幽幽地道。
候在一旁的人低下头恭敬地道“四爷,要不要我做点什么?”
“傅氏也存在太久了,虽说家大业大,可多少让我感到威胁,该让它落幕了。”
余四爷我着拐杖朝着趴在地上的男人戳了过去,屋子里瞬间响起一片痛苦的嚎叫声。
酒店。
邓科躺在沙发上,一只脚随着悠扬的音乐有节奏地晃着。
他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伸手拿过桌子上的红酒,立起半个身子把酒杯递到嘴边。
酒水波光微闪,邓科的动作一顿,下一秒翻身滚到沙发下面。
同时,一记夹杂着疾风的子弹陷进沙发里。
邓科眯起眼睛小心地朝着一边爬去,同时防备着窗外的动静。
对方用的是消音枪,他一时半会察觉不到对方的位置。
忽然他浑身的汗毛立了起来,迅速地朝着桌子后面滚过去。
他顺势抬起桌子,一连串的攻击震得他握着桌子腿的手臂发麻。
这个时候,他心里才冒出点不好的预感来。
看来余家等不及了。
顾不上太多,他借着桌子一路朝着卧室跑去,密集的枪声跟着打过来。
他的手刚摸到卧室的门,手里的桌子便不看重击四分五裂。
下一瞬,他一把推开卧室的门翻身滚了进去。
房门合上的一瞬间,他快速地溜进床底,掏出一个箱子来。
窗外月色皎洁,几个黑影身上帮着绳索,在楼层间穿梭。
眨眼间,他们停在了同一层楼,同时抬起手里的动起,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窗户里面。
清脆的碎裂声落下,邓科只来得及把电话拨出去。
那边响了好久都没人接听,急得邓科头上冒了一层汗。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外面的枪声忽然停住,话筒那边忽然有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