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边无际的海滩前沿,停满了数百小舟,它们守候在海岸最前沿,随海浪有节奏的起舞摇荡。
那叶小舟之上。
长期生活在此的一位老渔民肆无忌惮的坐在舟上,因为他年事已高,驻扎在此的正白旗军也没有对他有太多的防备与管制,所以他才能如此安详的坐在舟上享受晚幕下海浪起伏的浮运,从容的在清军眼皮子底下欣赏着那一轮纱云薄围的冷月。
不过,他拥有较大的船只已被正白旗军拿去练兵使用,或许,他今生再也没有机会踏上让他曾经幸福获益的大船。
正白旗军部内有一位武艺极为高强的和尚混入,二点一线阵势之内出现了一定的慌乱与情绪焦急,这直接惊动了正想方设法拿下一江群岛的莽古贝勒。
那是一位脸容特别严峻的男子,大步走出军营,面对外面侍卫混乱而大声吼道:“大家不要慌乱,立刻给我查清刺客的身份,务必要给我抓住此人。”
“喳,贝勒爷!”
莽古双耳灵听,似有某种不详的声音正在逆向传入双耳。
“什么声音?”
莽古听见后方有声音传来,回头一望,似有一人从皎月之上跨出一般。
莽古半闭眼眸,死死盯紧他地狱无门偏要闯之身影,那黑影的闪过,直让莽古感到惊讶阵阵,他的身影是多么熟悉。
一见梁茂惊特的武艺,莽古一下子就明白了,狰狞无比的念叨:“原来是……那个锦衣卫中的第一高手!如果你不能为我所用,那我只有忍痛割爱。”
虽然是闪眼一见,但是梁茂的身影让莽古透熟,莽古贝勒感到事情不妙。
莽古握紧手中的佛珠言道:“立刻传令下去,不到万不得已,要给我抓活的。”
“喳!贝勒爷!”
看来,这一次……
莽古要想抓住梁茂得亲自出马,虽然梁茂并无丝毫降清之意,但是由于莽古十分欣赏梁茂,因为梁茂毕竟是个不可多得的绝顶高手,若能如愿,那梁茂是无二的替代。
“给我拿夜行衣来。”
侍卫却担心不已:“呃……,贝勒爷!此人您不必亲自出马,还是让奴才去追吧!”
“你们能够抓住他自然是好,可我就是担心你们没那个本事,去,拿我的夜行衣来。”
“是,贝勒爷!”
一个黑影破空鱼跃而过,站岗的的侍卫只感觉到了一阵逆风袭卷而过。
梁茂连续从军营帐篷顶上侧身翻越,直冲入小舟停满海岸线的海滩前。
“咚咚”两声。
那位老渔民只觉得有小舟一下被浪打翻的感觉,就连倚靠坐立都充满危险,一看,突然,黑影遮身,原来,是有不速之客不请而来。
小舟上虽然只有一盏昏黄的油灯,但梁茂还是看清了老渔民苍老的模样。
二话不说。
梁茂拔出刀,往小舟上凶狠一砍,严谨而焦急的说:“你,快给我划船,你若不从,休怪我的刀无情……。”
那位老渔民或许是对人生感悟到了绝望或者是他见多识广,对一位武艺绝顶的高手突如其来也未感到半点害怕。
老渔民翘耙子说道:“老夫年事已高,早就划不动了,我坐舟上,只是来回味当年……。”
梁茂一望而说:“你说什么?这么说你是想给那些清军垫背喽?”
若把梁茂这样的人逼急了,他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驾……!”
此时,已经可以看见清军骑兵的影子与听见他们的吼喊声,他们成群出动,如浪追来。
“给我冲上去抓住他……。”
“贝勒爷有旨,务必要活捉此人。”
由于梁茂不懂水性,一片焦急,唯有恳求:“老伯,我梁茂不是贪生怕死之徒……。”
千钧一发,老渔民突然改变心意:“站稳啦!”
虽然老渔民并没有害怕与顺从梁茂的意思,但见到一位光头男子前方大队正白旗军骑兵凶猛杀来,危情遇众,那马蹄声震耳欲聋,将海浪哮逝浪花的嘶吼之声完全掩盖,那位老渔民不经思考,扔掉手中的咸鱼,拿起竹竿,迅速起舟。
骑兵在陆地上称雄,可到了海面上,面对浪浪不休的海浪,一生同样经历无数血战的战马也无可奈何,停在浪花波奇的浪中,眼睁睁见舟行远。
而……
这些清军,不懂水性,更不能逆水行舟,脸上都充满了无奈又焦急之态。
双手不断划桨的老渔民,镇定自若问道:“不知道大侠这是要去哪里呀?”
舟入波澜不惊的海面上,似乎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波涛汹涌的大海吞噬。
见清军骑兵在海岸线上束手无策,梁茂也感觉到了骄傲的存在感,冷笑若狂。
“大侠,大侠……。”
老渔民连续呼唤几声都被呼啸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