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停下摇桨,大吼而问道:“大侠,你要去哪里啊?”
梁茂突然感觉到自己在海中晃荡的感觉,无法站稳。
梁茂这才礼貌秉公:“老伯,麻烦您帮我划去一江群岛……。”
“什么!一江群岛?”老渔民听后立即一脸怒火的说:“我说你这个年轻和尚,你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啊?”
梁茂立即变脸回道:“老头,你这话什么意思啊?快点给我划,要不然别怪我的刀无情。”
老渔民一脸苦笑道:“和尚,我用不着你杀,你知不知道这小舟还没有划到看见一江群岛的地方就会被大海淹没……。”
老渔民活未说完,梁茂恍然大悟,才感深陷大海,任自己有一身可逆袭的武艺也是空然。
梁茂这才礼貌行礼而问:“老伯,我强行进入一江群岛有很重要的事要办,还请您帮我想想办法,好吗?”
老渔民指着大船停靠之地大声吼道:“如果你想去一江群岛必须要做上那样的大船,但是要开动那种大船,需要很多人……。”
那老渔民摇头晃脑的样子说明,恐怕是没有希望。
梁茂镇定一言:“老伯,请您马上向大船方向划行,因为我今天必须去往一江群岛,挡我者死。”
老渔民满脸忧色:“可那是清军控制的船只,他们最近忙于练兵,船上兵数众多,你就算去了……恐怕去了也是九死一生啊!”
“哼!能闯第一次也能闯第二次。”梁茂咬紧牙齿,从容应对海风拂面,坚定而言:“老伯,您不用说了,就算再危险,我也要去,请您划吧!”
“那好吧!”
前方,是清军的训练基地,偌大的船只与油灯昏黄的火光,在梁茂视墨的眼前若隐若现。
此时……
船上的清军也在寻找刺客的身影,不过,最近强度行海训练让他们都疲惫不堪。
萧洪船已经看见了小舟,已经感知他强行行来的意图,他率领众多人马很自信的拦截对大船志在必得的梁茂。
那小舟越来越近,萧洪船举起右手,大吼道:“弓箭手准备。”
见昏黄灯火的船头上到处都是清军的身影,老渔民有些沉不住气了,他咬紧牙关,已经做了死的准备,他每一桨划得都是那样苦,脸颊盛满了辛劳的汗珠,不断滚落,打湿薄薄的布衣。
老渔民大声说道:“小师傅你看,船头上全是清军弓箭手,这样直冲过去,我们都会被乱箭射死的……。”
梁茂镇定一言:“老伯不必惊慌,请您将小船摇向正对船尾,那样他们的弓箭手发挥不了多大作用,请您放心,关键时刻我会保你周全,除非……是我先倒下。”
老渔民这才明白,从此位胆大包天的光头男子的语言中清晰听出,他根本不是一位吃斋念佛的和尚,而更像是一位反清义士或者明军高手,如若不然,没有人敢独自一人闯入正白旗军军营为所欲为。
“他们驶向了船尾……。”
萧洪船与梁茂对视的眼神,似早就有不解的仇深似海,都不容对方在眼中存在一般。
见势不妙,感觉小舟上那男子随时都有可能跃起从船尾登上大船的可能,萧洪船赶紧大吼一声:“快放箭!”
“嗖嗖嗖……”
箭如阵雨,怒射而来。
不过,海风太狂,加上距离较远,箭几乎全部失去了准心度与有效杀伤力。
梁茂指着清军旗杆大声说:“老伯,您看见前面清军的军旗杆了吗?”
老渔民边摇边说:“嗯!看见了。”
梁茂:“你就请您帮我划过去,然后您走吧!”
萧洪船见小舟围着大船而绕,恼羞成怒,亲自拿箭搭弓。
而梁茂死神降临般的面容,似乎正等着这一箭,借力回礼,出击致胜。
“嘭”的一声。
一支弓箭强有力向梁茂射来,梁茂右腿一抬,被砍入舟板之刀似有浮力而起,右手再稳稳接住刀,准备迎面而上。
梁茂踮起脚尖,翻越而上。
老渔民只感觉梁茂这双脚一弹,让小舟翘头,履行摇晃。
萧洪船只见梁茂双脚踏箭翻身越上船顶,猛刀一挥。
此生从未经过如此厉害的刀气,居能让海风逆刮一般。
“咔呲”一声。
清军军旗杆轰然倒下,吓得许多清军弓箭手赶快四处躲藏。
梁茂再侧身扬腿狠狠一踢,军旗杆横向旋转扫向清军弓箭手,这一腿,称得上力扫千钧。
“啊……!”
“噗通……”
清军反应不急的弓箭手被军旗杆扫下船只,落入大海。
此时的梁茂,真有杀破一切的气质,似乎,曾经在北京城杀破一切的锦衣卫又回来了。
一群弓箭手已经开弓搭箭瞄准梁茂,然而,梁茂毕竟是技高一筹,他竖起双指,用力博断刀尖,再转身怒飞。
没有想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