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后,穿好衣物后,露出深埋的邪恶表情,那扇纸扇子的动作,显得特别有另类气质。
“呲……”
冷倾大力起跳,取下衣服,尴尬了,楚明燕的淡红衣服被树枝挂烂。
冷倾看着被挂破的衣服念叨:“没有想到做好人好事这么难啊!我不是故意的哦,姑娘你可不要怪我喔!如果你要怪,都怪刚才那阵风太大了,啊!这衣服上居然也有一股怪味,我感觉这怪味好熟悉,哎!女子的衣服应该是香气凛然,没想到这女子的衣服……怪怪的。”
此时,一阵灰暗色涌盖而下,漂流的碧云遮住了炽热的阳光,半为强光,半为阴光,让人的眼睛不用在为强光所半闭眼眸。
一走上前去,楚明燕正站在青绿的燎原下,满地刺眼的光芒总算被云所盖,皮肤上感应到的滚热气息得以缓解。
楚明燕知道自己的衣服已被撕破,也无意要回,不过,女人的心间藏不住太多怨气,太靠近她,那她就会让人得到深沉的悲哀。
冷倾:“姑娘,你的衣服被树枝刮破了,真是不好意思啊!我没有做到那么彻底。”
楚明燕很不情愿的说道:“没有关系,本姑娘家中有穿不完的绫罗绸缎……。”
冷倾一笑:“那这衣服,你还要不要啊?”
楚明燕:“不用了,你拿去做纪念吧!”
冷倾将衣服随手一扔,毫不在意的说道:“我才没有那么贱呢,这衣服又破又臭,一点香味也没有,我拿来干什么?”
楚明燕:“没有香味?”
冷倾不断的睁眼睛,大大咧咧言道:“哦!我明白了,姑娘是不是得病了,衣服上全是一股药味……。”
楚明燕回头眼神一恨,大声吼道:“你再胡说,你信不信我将你的舌头割掉,还把你的牙齿拔光……。”
冷倾不屑一顾:“姑娘看你水白细嫩的,说话比我还要粗鲁,你能不能温柔一点?我是好心……。”
冷倾话还未说完,楚明燕折开纸扇子往冷倾左边一扇。
“嗦嗦嗦……”
纸扇子里居然飞出几只长长的竹签,怒射在树干上。
冷倾被惊了一跳,半闭眼睛,连腿几步,心腹不满:“姑娘,你这是为何?”
楚明燕扭转头颅,大声言道:“如果不是我事先听巫师说过,我在此会与一位有缘男子奇遇,我早就要你好看,哼!巫师说你是什么奇男子,看你刚才的表现我就知道,你是到处沾花惹草的花花公子,今天被你占了我的便宜,下次我一定要找你讨回来。”
冷倾顿时傻眼,万万没有想到,这位柔弱的女子轻功居然如此了得,翻身一跃,骑着山路下的骏马而去。
冷倾头脑突然清醒一般,奇怪的念叨:“巫师?难道她是贝勒爷的人?”
冷倾轻步上前查探那位姑娘留下的竹签,仔细一看,牙签上居然冒着白烟,还“呲呲……”声响个不停。
“原来不是药味,而是毒,这真是最危险的福利。”
……
岑州。
霞光去尽,墨幕眼帘。
对于身在江南的连沣来说,他乡的星辰闪烁就是挣扎很激烈的思念。
这时,夜幕的光线之中,走来几位让连沣看不爽的东洋武士,因为他们走路的样子很嚣张。
“他们来这里是干什么?”
连沣巡逻的时候,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只是他不明白,会发生什么事。
几乎与月平齐的山巅之上,巫师设坛正在做法。
经历锦衣卫偷袭事件,莽古贝勒对巫师的话特别相信。
一阵怪感的做法后。
巫师走下设坛。
莽古贝勒急着问:“巫师,你算得怎么样了?”
巫师拿着法杖,看着魔尊阵,说道:“启禀贝勒,据我所算出的结果,豫亲王大慨在本月十五号攻取南京,但他会有一劫难,你是不是……?”
莽古贝勒大手一挥:“豫亲王的劫难不要管他,你说明皇躲在哪里?你有没有推算出来?”
巫师:“启禀贝勒,明皇应该在徽州芜湖一带,据天威星合影之光显示,明皇已经在劫难逃。”
莽古贝勒又问:“好!那你说我这次去夺取明军水师的军火会成功吗?”
巫师:“启禀贝勒,请贝勒爷赎罪,我法力有限,我无法预知这次行动成功因数,但现在天威星还剩下一个角,这说明明朝气数还未尽。”
莽古贝勒大出一口气,思绪着什么?宫沉府深,运筹帷幄,临近皇帝之位,谁不想纵横天下呢?
侍卫匆匆忙忙赶来:“启禀贝勒爷,五位东洋武士已经来了。”
莽古瞪眼:“他们不是六个人吗?怎么成了五个人啦?”
“启禀贝勒爷,他们的人说……其中有一人已经不愿意在与贝勒爷合作。”
(第三十八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