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倾赶紧裹紧衣服,站在河床边缘,一看究竟。
剥开枝叶的遮拦,冷倾仔细一看,果不其然,一位独自在河流起舞的女子惊艳乍现,他的眼眸瞬间被河床内翻游的一妙龄女子给惊呆了,那游姿太销魂,让冷倾顿时灵魂出窍,被迷傻了一般。
虽然距离较远,感觉她的身姿很缥缈,如夜一样凄美又凄迷,好像冷倾的整个世界被莫名思绪凝聚在她鱼跃的游姿上,直让冷倾感觉,幸福太突然,这真是出人意料的福利。
冷倾笑得有些冷清,有些空灵,有些更孤寂的感觉。
冷倾感觉此女子没有美颜的馅媚,没有对富贵的奢望,只有一种如水波般的平静,可随风起波澜,也可静态如冰。
大风吹过,不断翻飞她那细薄披风。
冷倾一笑:“啊!我是不是该为这位姑娘做一点好事呢?现在夏天酷热难耐,人所穿的衣服本来就少之又少,她的衣物这样一件两件的被风吹走,等一会那河里的姑娘没了衣物,岂不是很惊慌,在这荒山野岭中既然与你有缘,那我就……何不顺水推舟。”
姑娘挂在树枝上的衣物,已经被大风三件二件的吹走,已所剩无几。
走进的步伐越来越近,心跳也有所加快,距离自然越来越近,现在冷倾才发现,她在河水中游觅的身姿,是那样白嫩富有光泽,那在河水中若隐若现的身姿,游弥出一道完美的优美曲线,似乎正在努力编织一张为情爱所迷恋的网,让冷倾心甘情愿自投罗网。
对于爱美之心,夏天越热,女子的衣物自然穿得单薄,福利自然也高。
目倾河流的一切,冷倾这才发现,河水里射出的光,是那样的柔和与唯美。
河流里戏水的她。
叫楚明燕。
她可是一位五毒神教的圣女。
和这位姑娘的谈资,那就是这样用毒谋取利益,怎样用毒让人乖乖就范。
现在江南处于战乱期间,发战乱财的人不在少数,她可是随同她的师傅五毒老祖来捞取好处的,所以她才敢如此大胆,孤身一人在此洗澡戏水游乐。
冷倾为楚明燕挂好衣物,发现地上掉落一把纸扇子,还有几包褐色纸包,只是冷倾没有发现,褐色纸包里面是毒粉,冷倾只是捡起纸扇子一看,纸扇子上居然写着‘倾城天下’,冷倾折开纸扇子轻轻挥舞两下,他想将纸扇子放回姑娘衣物上,这才发现姑娘的外衣已经被风吹走,而且自己衣冠不整,也脱去了外衣。
冷倾嘴里嘻嘻念叨:“这把纸扇肯定与我有缘,要不然怎么叫做倾城天下呢?”
戏水的楚明燕,已经发现了冷倾,她显得忧郁、气愤而矜持,但她并不紧张。
楚明燕望着冷倾,在水里念叨:“难道巫师说与我在此奇遇的男子就是他?”
一个不留神的情思,冷倾挂好姑娘的衣物时,发现河流中的女子已经不在,而四处张望。
冷倾东张西望,轻声念叨:“咦,水中的那位姑娘呢?”
谁知?
楚明燕躲在茂密的枝叶后面,问道:“我的衣服香不香啊?”
冷倾一回头,大大咧咧的回答:“姑娘,冷倾有礼,不过……说实话,你的衣物上……香味我的没有闻到,倒闻见一股怪怪的味道。”
冷倾望着楚明燕神秘兮兮又美伦的面容,目不转睛,因为她那美貌与洁白无暇的肌肤在洗澡戏水后特别深入人心。
楚明燕大声怒吼:“你看什么看?就不怕我挖了你的眼睛?”
冷倾不以为然:“姑娘,你说话不要那么凶残嘛,男人看女人是天经地义之事,再说又不是我故意偷窥你,而是机缘巧合遇上的而已,真不至于挖人眼睛吧?”
楚明燕裹着紧仅有的薄纱,站在冷倾身后,一见自己的外衣已经不翼而飞,而冷倾的动作与眼神太猥琐,便气不打一处来,大声吼道:“你好大的色胆,居然敢戏弄本姑娘……。”楚明燕一模身上的暗器,发现未在。
冷倾急忙回头惊眼一看,嘻嘻回道:“呃……,呃,姑娘对我有所误会,我见姑娘的衣服被风吹走,特意帮你拾回来。”
在楚明燕心里,世上男子多为好色之徒,她定不会轻易相信冷倾,因为冷倾看上去已经由一个为人正经之人变成了嬉皮笑脸之人。
楚明燕瞪大眼睛,咬牙切齿:“是吗?这么说我要谢谢你喽?”
冷倾连忙点头:“当然啦!我见姑娘衣物被风吹走,特意帮你拾回来,嘿嘿嘿,只是没有想到,惊喜来得太意外,没有想到江南的福利还真不错,在这荒山野岭也能遇到如此美颜多娇的女子,真是让冷倾大饱眼福。”
楚明燕变脸惊叫:“你还看,你还没有看够啊?还不快去帮本姑娘把外衣拿过来。”
“哦!”冷倾点头答应,边走边自言自语:“我怎么感觉她的语气像是在安排她家的用人一样啊!求别人应该说请知道不?不过算了,看在这突如其来的福利份上,我心胸开阔,不与你计较。”
楚明燕在枝繁叶茂的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