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茂举刀威武一划,步步走进莽古身旁,越来越近。
莽古心里也越来越紧张,他眼睛一转:“等等。”
梁茂:“有屁快放。”
莽古:“因为马雯月的红颜知己是你们锦衣卫,我可以向你保证,回去之后我放了马雯月以及她的父亲,包括冷倾,从此以后不再追杀他们,我回去立刻取消他们的追捕令,怎么样?”
梁茂眉头一皱,沉静在思考中,那斜眼仇恨的眼神,似冰冻寒冷中发出锐光。
莽古又说:“如果你杀了我,我告诉你,马雯月与他家人必死无疑,只有我才有权利放她,还有私自放走你的冷倾,我也可以既往不咎,你先考虑一下,如果……你执意要杀我,就动手吧!”
“呀!”
梁茂再次惊天怒吼,将绣春刀狠狠的插在身前。
梁茂狰狞怒言:“你此话当真?”
莽古:“我身为贝勒,说话自然算话,要不然我从今往后怎么面对天下人。”
梁茂:“你滚吧!快滚!”
莽古:“我以后会找你挑战的,我们的武功到底谁更厉害?等我伤势痊愈以后,会有答案的,就此告辞。”说完,莽古快步离去。
而梁茂顿时间嘴里鲜血滚滚,他被‘双龙出海’击中后,内伤并未痊愈。
太阳落移,而之后,他将四把绣春刀同时埋葬。
河水蜿蜒向东流,落叶与花瓣也曾经默默跟随,那是流淌在记忆里最深的回忆;从河流水面映照的光芒,那是逝去一去不回头的青春,折射着另一片逝去的光阴。
“啊……!”
梁茂一声刺耳鸣叫,划破天空,惊动天地。
……
夜已成幕。
金钩弯月,悬挂山巅。
没有风的幽林间,更加可怕,四处的山脉轮廓线似黑影连线,只在夜墨之中留下一片隐隐约约的墨痕。
黑瓦木屋外,一盏微弱的烛光从缝隙间照溢而出,洒在僻静的小路上。
已经过了晚饭时间,但屋中的一男一女却依然没有吃晚饭。
久宫纯一郎拿着一块黑布,静静的擦拭着武士刀。
马雯月翘着嘴唇,静静的闷蹲在墙角。
久宫纯一郎斜眼看了看马雯月,冷冷的言道:“马千金,你吵了一个下午,而我听了一个下午,现在我们都饿了,你应该去做晚饭给我吃。”
马雯月:“你休想,就算我去做饭,我也下毒毒死你。”
久宫纯一郎听后只是淡笑,拿出一包穿肠毒药放在桌子上,轻言细语:“这里有一包穿肠毒药,人吃了之后,就算他的抵抗力再强,三分钟之内也会即可死去,麻烦你去煮饭时为我下毒,我……一定吃。”
马雯月一听,立刻起身:“好!你敢吃我就敢下毒,不过,你别后悔。”
久宫纯一郎:“我们东洋武士做事从来不后悔,只不过……这里方圆十里也没有一户人家,而且到处都是饥饿又凶残的豺狼虎豹,你把我毒死之后,那我就只能保证,我不会变成孤魂野鬼来吓你。”
马雯月一听,吓得直打哆嗦,出门一看,四处漆黑幽幽,只有蟋蟀与蛙蜍声,一直鸣个不停。
马雯月无可奈何,又蹲在原地,一动不动。
久宫纯一郎:“我知道,那位明军勇士是你的意中人,如果你想见到他,我可以保证,等到这个月月圆之时你就可以再见到他。”
“哼!我不是八岁小姑娘。”
马雯月对久宫纯一郎的话,爱理不理。
久宫纯一郎又说:“我问你,小姑娘,如果我与那位明军锦衣卫比武,你希望谁赢啊?”
马雯月伸长脖子吼道:“这还用问吗?我当然希望锦衣卫赢。”
“可……我会让你失望的。”
马雯月直接回复:“我认识的两位锦衣卫哥哥,他们武艺高强,你和他们比武,你只有躺着漂洋过海回家的份。”
“嘿嘿,是吗?”
“是啊!是啊!是啊!”
久宫纯一郎:“比武是谁赢,是谁负现在是未知之数,但是你能够见到他这可以肯定,我现在问你,你想见到他吗?”
马雯月细细一想:“你……?”
久宫纯一郎:“你想见到他的话就要去做饭,如果我饿死了,就没人带你去见你的锦衣卫哥哥了。”
“哼!”
(第二十九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