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余初被魔教妖人杀害,落下大海,被鲨鱼吃掉了。这是飞廉师兄给我的密信应该不会有错。”
伯庸的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了,伯庸怎么也不敢相信车旗长老的话,伯庸身体剧震,颤声道:“不会吧,余初的修为可是很厉害的,都已经可以和大师兄比肩了,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死在魔教妖人的手里呢?”
车旗长老轻叹一声,看着眼前的伯庸就好像看见了一百年前的自己,当初和自己一同并肩作战的师兄弟早就化作了一抔黄土,被岁月的风沙掩埋,车旗自己也很想告诉伯庸这可能不是真的,可是飞廉长老做事严谨,没有十足的把握绝对不会这么草率的下结论,车旗长老只好如实相告沉声道:“这应该不会有错,就是余初修为高深,所以师兄才特意提了一下,不然的话我也不知道。这次行动我们朝歌仙山损失惨重,连决明师兄都惨死在魔教妖人的手里。”
伯庸心里的仅剩的一点念想也被无情的捏碎,就连决明长老和逐日师兄这样的修为都死在魔教妖人的手上,一个修为不及他们的余初死在北海又有什么奇怪的呢?
伯庸的心里仿若有一万把刀子在不停地割自己的肉,伯庸热泪滚滚而下,悲泣道:“余初,你说过我们要一起隐居的啊!现在你却一个人先走了......徒离忧,你大爷的,总有一天我会把你的脑袋割下来,用你的血来告慰余初的在天之灵。”
车旗长老道:“对,我们一定会将那些魔教妖人碎尸万段,斩草除根!这北海之地哪怕是刀山火海,龙潭虎穴,我们也要闯上一闯!”
无情殿的膳堂里,无遗长老和流霞长老端坐中央,弟子们分坐两旁,众人身前的饭菜已经凉了很久,可依旧没有一人动筷。修能几人脸色凝重,闷闷不乐,无遗长老和流霞长老的眉宇间也充斥着浓浓的忧郁和哀伤。
无遗长老抬头瞧了众人一眼,叹息一声,语重心长地道:“这次下山我们确实损失惨重,余初和伯庸没有回来,我们谁也不想。可是现在事情已成定局,大家就不要再过度悲伤了。我们和魔教的斗争已经全面展开,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还会遇到很多困难,也会遇到很多高强的对手。所以你们要做的不是一味悲伤,而是努力修炼,以后才有能力为余初和伯庸报仇。”
众人都知道无遗长老说的有理,可是一时之间谁也无法从失去余初和伯庸的沉痛中走出来,尤其是秋兰高阳和小雅,三人都是从小和余初一起长大,而秋兰更是将余初和伯庸看做自己的亲弟弟。小雅因为过度悲伤引发了之前的旧伤,昏迷了好几天才醒过来,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身子摇摇欲坠,和之前的小雅完全是两个人。
流霞长老虽然医术高超,可是心病终须心药医,所以即使流霞长老费尽心思也无法将小雅在短时间内调理过来,而小雅若是继续这样郁郁寡欢下去,只怕撑不过几年。之前的这些年高阳担心小雅的身体,所以每天都牺牲自己修炼的时间变着法哄小雅开心,这才将小雅的病情控制下来,身体慢慢恢复地和常人差不多。可是听见余初和伯庸的噩耗,小雅再次引发旧伤,这一次病情凶猛,一下子就将之前小雅巩固好的元气冲散了,又回到了十一年前的样子。
高阳握着小雅温暖的手掌,小雅轻轻地靠在高阳的肩膀上,神情忧郁,没有半点生气,高阳虽然心里担心小雅的病情,可是自己现在又有什么办法呢?
曼曼一向和伯庸关系最好,这次没想到伯庸却死在了魔教妖人的手上,心里空荡荡的,再也没有了昔日的天真活泼。修能几人都和余初伯庸感情深厚,众人一时之间也不能对两人的离去释怀。
无遗长老和流霞长老又何尝不是一样呢?余初和伯庸虽然名义上是自己的徒弟,可是实际上和曼曼一样,都是自己的儿女,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种命运又怎能不凄惨?
无遗长老扫了众人一眼,微微摇头,接着目光落在高阳身上,沉声道:“高阳,你这次被阿修罗双刃附体,这阿修罗双刃集结了天地间的煞气,怨气和戾气,很可能会侵蚀你的心志,令人坠入魔道,所以长老们决定为了防止你坠入魔道,造成杀业,暂时将你关押在藏书阁下的密牢里,用阵法封印,设置结界,你可有异议?”
高阳颓然摇头道:“我没有异议。”
流霞长老慈爱的看着高阳,柔声道:“高阳,只要你能够坚定自己的心志,这阿修罗双刃就无法支配你,我们会尽快找出将阿修罗双刃驱逐出你体内的办法,你就暂时委屈一下了。”
高阳嘴角勉强挤出一丝苦笑,道:“师娘,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我不在你们好好看着小雅。”高阳宠溺地看着自己身旁小鸟依人的小雅,眼神中满是怜爱,轻声道:“小雅,我不在你身边好好听话,按时吃药,把自己照顾好,不要让我担心好不好?”
小雅轻轻“嗯”了一声,苍白的脸颊上划过一滴珍珠般的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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