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乞丐道:“唉,如今魔教重出江湖,真是麻烦的很。你可知道北海一战朝歌仙山的决明长老和蜀山的乐天长老都已经殉道。”
“什么?”伯庸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决明长老殉道是因为被徒离忧的人偷袭,一时不备所以才死在魔教妖人的手上,可是蜀山的乐天长老修为高深怎么也突然殉道?
老乞丐叹息一声,一杯烈酒下肚,沉声道:“决明长老是据说被魔教妖人偷袭而死的,乐天长老好像是被两个魔教妖人以多欺少而败下阵来的,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
伯庸神情严肃,皱着眉头道:“决明长老确实是被徒离忧的人用带着剧毒的匕首偷袭才殉道的,当时我也在场。不过乐天长老是为何殉道我就不知道了。看来当时的情况十分惨烈。”
老乞丐道:“何止惨烈啊!这次北海一战,决明长老和乐天长老殉道,这对我们正道可是无法估量的损失,而且结海楼,仙佛寺,蜀山他们的弟子全部殉道,朝歌仙山也只有几个弟子活着回去。”
伯庸心神颤动,不禁为余初和顾瑜担心起来,伯庸现在只知道高阳被阿修罗双刃附体,暂时没有性命之忧,可是余初和顾瑜的情况却是什么都不知道。
老乞丐放下酒杯,接着道:“这次损失的弟子都是各大门派数一数二的好手,就连朝歌仙山的大师兄逐日也死在魔教妖人的手里。”
伯庸大吃一惊,道:“什么?大师兄也死了?”
老乞丐摇头轻叹道:“唉,这魔教妖人诡计多端,而且弟子众多,还有徒离忧他们这些老妖精,正道弟子自然讨不了好。大师兄逐日已经殉道了,我当年见他的时候他还是一个意气风发,什么也不懂的小屁孩。一百年过去了,现在比我老头子先走一步,哈哈哈哈,世事难料啊!”
老乞丐苦笑摇头,眼神中充满浓郁的哀伤,同时也夹杂着仇恨的火花,看起来洒脱不羁的老乞丐这时看来却有了几分萧索落寞,伯庸听闻逐日殉道,落下一行清泪,愤然道:“魔教妖人欺人太甚,他日我定要魔教妖人百倍偿还!”
老乞丐的目光变得凌厉起来,盯着伯庸严肃地道:“小子,你真的要为逐日报仇?”
伯庸断然道:“那是自然,我身为朝歌弟子,大师兄遇害我岂能坐视不理?就算是要我付出生命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老乞丐欣然点点头道:“好小子!没有给无遗丢脸!不愧是我们朝歌仙山的弟子!好啊!”
伯庸一听老乞丐说“我们朝歌仙山”立马想起了之前听师父说过有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车旗长老浪迹天下,行踪不定,所以现在坐在伯庸身前的这个老乞丐就是朝歌仙山的车旗长老,伯庸连忙拱手道:“车旗师叔,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见你。”
车旗长老笑道:“小子,你怎么知道我是车旗?”
伯庸从容的道:“首先我一眼就看出师叔绝对不是普通人,而师叔对我们朝歌仙山的事情又了如指掌,对师父和师兄的称呼来看师叔至少是和师父同一级的人,而让我下判断的是师叔说了“我们朝歌仙山”这几个字,所以由此来看师叔就是多年来游历四方的车旗长老。”
车旗长老越发觉得伯庸这个家伙有些可爱了,满意地道:“好小子,不错啊!年纪轻轻,心思这么缜密。看来无遗终于挑了一个好徒弟。”
伯庸淡然一笑,道:“师叔过奖了,师叔此时来到这里是为了北海一事吧。”
车旗长老凛然道:“不错,他徒离忧联合其他的魔教妖人杀了我们朝歌仙山这么多弟子,还让决明师兄殉道,老子不宰了他就不叫车旗。”
伯庸知道这位车旗长老洒脱不羁,对他的言语不禁没有反感,还觉得车旗长老是一个豁达不拘小节的人,更容易亲近些,不像其他长老那般总是高高在上,让人有一股距离感。伯庸慨然道:“好,既然师叔要去北海,我伯庸虽然不才,但是愿同师叔一同走上一遭。”
车旗长老拍了拍伯庸的肩膀,点头道:“好,即使你不说我也想带你去,像你这么聪明的小子可不多见了。以前朝歌仙山的那些弟子一个个古板无趣,不知变通,只知道守着门规教条,所以才会在和魔教的斗争中一直处于下风。要是朝歌仙山都是你这样的聪明人,我们早就将魔教斩杀干净了。”
伯庸心里担忧顾瑜和余初的安危,对车旗长老的夸赞丝毫不放在心上,问道:“师叔,你知道我朝歌余初和仙佛寺的不戒现在情况怎么样了?他们是死是活啊?”
车旗长老想了想道:“这个不戒我还真没听说过,不过好像和方证大师回去的只有一个叫做悟志的和尚,你说的那个什么不戒,确实没有听说过。”
伯庸听完,一颗心不住地下坠,深吸一口气,接着问道:“那余初呢?他也是师父的弟子。”
车旗长老显然对朝歌仙山的事情了解一些,从容地道:“这次回去的弟子只有静女和高阳他们,没有余初,而且我好像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