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里面已经抽调了三次人马,每次大约在五万左右,林安之因为带着癸帐城的文书,反倒是能安静的呆在军营里,没有被征召。
白马驿的主将到底在想什么,真打算一次性把白马关拿下来?林安之喃喃道。
正想着,营帐帘子被掀开,蒲兰天躬身走了进来。
少爷,派出的人回来了,大魏这次统兵大将是西南道的魏敬同。蒲兰天低声道。
林安之微微皱眉,魏敬同的名字他当然听说过,南院里有一本专门的册子,记着的就是朝廷官员的秘闻,例如什么私生子啦,例如什么金屋藏娇之类的。就像当初司徒敬,就被林安之用这事儿给调侃了一下,还借着那次机会,那许峰的那位青梅竹马给弄了出来。
说来,上次遇到许峰都忘了问这事儿了。
林安之摇了摇头,甩开这些纷乱的思绪,目光重新落回到这次攻防战来。
密谍方面有消息过来吗?林安之问道。
蒲兰天摇头道:暂时没有。倒是勾玉那边传来了消息,柔兆城西有神秘队伍在行动,好像在观望打探。城内有几波可疑人进入,但都被监视了起来,暂时不会出什么乱子。
林安之叹了口气,道:毕竟好几个月了,而且丁帐城和戊帐城都被烧毁了,瞒不住也属正常,只盼着后续的手段能再拖些时间。
蒲兰天一怔,倒是没听说过还有什么后续手段。不过也不敢多问,躬身站在林安之面前等候着命令。
冯映雪在干什么?林安之问道。
冯映雪是女子,虽然也是跟着林安之打着癸帐城的旗号来的,但要进军营却不妥,而且林安之对她始终不够信任,因此把她安排在了城内的客栈里。
在城内客栈呆着,一直没有出来。蒲兰天说道。
林安之轻轻点头:看好就是了,如果她要有什么异动,不用留情直接制住。如果真要是不好留手,杀了也无所谓。
蒲兰天眼皮微跳,心头略微有些发颤。
林安之的杀伐果断他当然是见识过了,但一路上过来,林安之对冯映雪始终是温言和语,笑脸相对的模样,没想着到了这里,尽然是一句杀了也无所谓。
一边是感慨林安之的冷酷,而另一边却又有几分庆幸,又几分敬佩。
打仗不是过家家,如果林安之在这时候还来个什么妇人之仁之类的,那就真要让蒲兰天看不起了。
不愧是老将军的孙子,蒲兰天心里暗暗点头。
少爷,白马关现在的情况,要如何对付才好?蒲兰天问道。
林安之笑眯眯地看着蒲兰天:你是怎么想的,先说来我听听。
蒲兰天苦笑道:我若是有想法,就不会问少爷了。我就是想不明白微微一顿,接着道,枯冢山的兵力有三万左右,就算加上整个白马平原的流民,也不过是十来万人。这些人看似人多势众,但实则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统筹困难,战斗力低下,平日里劫掠商队自然是无往不利,但要和西晋正规军作战,那根本不堪一击。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少爷会想着要拉拢他们。
林安之轻笑:你觉得现在的白马关,我们硬打能打下来吗?
不能。蒲兰天老老实实地道,即便少爷占了柔兆城,毁了天干十城的配制,但我们兵力稀少,一旦西晋内部发现我们的状况,就能轻易扫平我们。我们占着柔兆城,与其说是截断了西晋的粮道,不如说是置身于巨浪之中,随时有舟覆人亡的危险。
林安之赞许点头:没错,往日里他们都不敢说,也就你今天跟我说了老实话。
蒲兰天苦笑道:那少爷到底是如何打算?
打算嘛,自然是有的林安之满脸笑容,不过现在嘛,咱们差不多该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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