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卖了个通透。原以为夜雨楼背后就一个陈留余孽,没想着竟然还有魔教牵扯其中。不过回想也属正常,陈留余孽背后的,不就是魔教吗。
林安之听得有些想笑,但又觉得这不是开怀大笑的时候。
终是忍不住失笑摇头:;你这老奴才!
孙伯笑道:;不过少爷,有句话我倒是可以提醒一下少爷。
林安之眉梢轻扬:;什么话?
;少爷可还记得当初离开出云县的时候,老爷跟你说过,在大魏有资格动你,有能力的你的人,不超过五人。
这话林安之当然记得,不过经过了这么多事情,也早当是老太爷一时兴起说的大话罢了。从出云县出来,之后转战北越,之后到皇城,这中间都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杀他林安之。
敢动他,能动他的,哪里才五人,五十、五百怕是都不止。
林安之砸吧了砸吧嘴,道:;这话也就听着,我可没当真。
孙伯笑道:;老爷可不会无的放矢,这话少爷还真能当真!
林安之叹了口气,幽怨地看了孙伯一眼,眼神中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孙伯一阵嘿笑,道:;少爷,您遇到的那些事儿,和老爷说的可不一样。怎么说呢,就像是尚书家的公子哥走夜路,忽然遇到几个打闷棍的小毛贼,这便是给莫名其妙敲了两棍子。您看在皇城,蔡家、曹家可有敢碰您分毫?半雪河渡口,您可是杀了蔡家几十号人,蔡文茂可有敢放半个屁?
林安之皱眉想了想,似乎到真是这么回事。但其中似乎又有些不对劲,却找不着到底是什么地方。这事也懒得去细想,越想便越容易进那死胡同里。
打发孙伯离开,林安之便又看了看那夜雨楼的卷宗。沉吟良久,这才从桌下摸出一卷白纸,提笔写了一封密信。
是关于夜雨楼的,卷宗里的内容让林安之心头颇为沉重,没想着随手一挖,竟然出来了个大家伙。
密信没有通过官方驿道传送,而是动用了南院的情报网。
当天夜里,这封密信就被送到了县城,在一个偏僻的民房内,一只信鸽被放出,朝着皇城的方向飞去。
只是第二天深夜,一封密信就被送到了林安之手里。
内容很简单,只有三个字:准,小心。
字迹是司命大人的亲笔,看到这三个字,林安之的心头越发的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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