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都得得罪这两边的大人物。
即便抛开这些不谈,那文宗怎么写?
密谍巡察使酒后寻衅,杀了六十二人。
旁人若问,这六十二人是谁啊?
这怎么回答?
说是蔡尚书家的私军?
那都不用等蔡尚书发话了,自家那打定主意不背锅的尚书大人,就得先扒了他左源的皮。
想着这案子,左源心头就一个字,愁。
接下来几天,朝堂之上便是风波骤起。
先是户部尚书蔡文茂参南院密谍,无视国法滥杀无辜,残暴嗜血枉顾伦常。
之后便是南院司命参户部尚书蔡文茂,侵占粮田欺男霸女,私结党羽图谋不轨。
双方就在朝堂之上,当着神宗皇帝的面掐架,一番争吵好不厉害。
据传闻,南院司命甚至把笏板拍到在了蔡尚书脑袋上,若不是满朝文武拉架,双方在朝堂上就要打起来。
神宗皇帝也不劝架,反倒是乐呵的看着热闹。
这一来,双方便更是有恃无恐了。
从刑部吵到大理寺,又从大理寺吵御史台,最后还闹到了中书省,但凡跟刑律沾边的衙门口,都被这两家给闹得鸡犬不宁。
最终,还是长公主那边传了句话出来:听闻城北出了个案子,好似牵扯了不少人,两位大人可否先办好此案?
于是,当日傍晚,便有人见着南院密谍巡察使云河跟户部侍郎李芳忠,在飘湘斋的贵宾房内把酒言欢。
第二天朝会,南院司命和户部尚书蔡文茂两位大人便上书请罪,一个说自己治下不严疏于监管,一个说自己门风不正有负皇恩。
说到心痛处,更是捶胸顿足,痛哭流涕。
看得满朝文武为之动容,心说这朝堂之上,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林安之站在刑部外,抬手放在眉梢前,当着刺目的阳光。
云河跟左源走在后面,两人有一句每一句的聊着。
云兄啊,以后若是再有此等事情,可千万别送来刑部。
只是短短十天,左源的人都被折腾得瘦了一整圈。
云河轻笑道:这些日子有劳左兄照顾了。
左源没好气地道:不敢不敢,照顾不周才是。听闻林大人每逢牢狱,总是有姑娘小曲儿,咱们刑部经费有限,实在是欠了条件。
关于林安之的这些传闻,云河自然也是听说过。此刻听左源忿忿说起,自然也是哈哈大笑。
听着身后的笑声,林安之嘴角也是泛起一抹浅笑。
抬眼看着骄阳,心头暗暗说了句:皇城,我林安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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