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火红的芦苇还是有些不放心。
“子谋你过虑了,我们现在就回去,用不着管他,杜伏威不死,就算再逃到杭州城,也是死路一条,我李子通做事,从来也不会孤注一掷,还有后手。”
李子通说完,狂笑一声,把头盔再次戴好。
“兄弟们,回大江,直奔历阳,那可是一个好据点!”
李子通说完,再次大笑,战船也开始向着在江奔去。
而钱塘江内,慢慢浮出一个人来,一身湿漉漉的,手臂上中了一箭,大腿上也有一只,坐在江边看着远去的大船,长叹一声。
“义父,你怎么样了。”
水中再次爬起两人,正是阚棱与王雄诞。
原来两人在把船过来之时,边退边潜,他们早就想到李子通会放火箭,所以并未退得太远,而是顺着刚才来时的水中,潜到钱塘江,这样纵然整个芦苇烧成一片,却也不会伤到他们。
阚棱咬着牙,把身上四五只箭拔了出来,浑身顿时像一个血人一样。
“我没事,棱儿、诞儿让你们受苦了。”
杜伏威对这两个冒死救他的义子,也是语气温和,像一个慈父一样。
王雄诞虽然在前面,可当阚棱射出长枪之时,早有准备,所以身上只射了一箭,此时已包扎好了,正为阚棱包扎着各个箭伤。
“义父,我来帮你。”
杜伏威大手一挡,自己就把两根箭拔了出来,脸上大汗如雨,可在江边,却也分不清是江水还是汗水。
“怎么办,我们是回杭州还是再寻他路。”
“回杭州去观鱼楼,再会会那个年轻人,或许他有好办法,要不然我们没有船,也赶不在李子通前面,那历阳的几万江淮军也就不复存在了。”
“义父,我来背你。”
王雄诞说完,背起杜伏威就朝顺前江边走去,不远处有一条小路,而小路之上,已是横尸遍野,正是刚才杜伏威剩余的兵勇。
杜伏威看着这些兵勇,也是老泪长流,心里十分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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