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眉眼微弯。

    谁知道苏二公子的生意是真有事，还是假有事？

    苏嫣侧头看向了一直在旁边静坐着的燕袅袅，忽然感觉自己真的像个长辈一样。

    虽说她名义上是苏绘和苏绅的长辈，但是她年纪确实不大，与其他人相处也更像平辈，实在是没有长辈的自觉。

    如今见了燕袅袅，她忽地有了点长辈的自觉。

    “姑娘……”说到一半，苏嫣突然卡住了，有些苦恼地想到底该怎么称呼燕袅袅。

    燕袅袅垂眸笑了一下，语气平柔地说道：“王妃叫我袅袅就是了。”

    苏嫣点了点头，微笑着问道：“听苏绅说，你会制香？”

    “幼时家父有段日子专门卖过香料，所以略会一些。”燕袅袅想起原来的少女时光，眼神格外温柔。

    苏嫣颔首，笑着说道：“原来苏绅的香包都是出自袅袅之手，难怪他的品位那么好。”

    “您谬赞了。”燕袅袅闻言似乎并没有多高兴。

    苏嫣心下有些奇怪，虽听说过燕袅袅是个再平和不过的性子，但如今看来，平和是有，不过其中还夹杂着些许淡泊。

    或者说是冷漠。

    她那个傻侄儿莫不是把人抢来的吧？

    苏嫣摇了摇头，赶紧把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从脑海里丢出去，再想下去她能编出一整套话本来。

    苏嫣转而与燕袅袅说起香料的事，燕袅袅果然还是对制香比较感兴趣，完全没有了方才的淡漠，想到兴奋之处的欢欣也是很明显的。

    苏嫣见状，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看来苏绅和这位燕袅袅姑娘的事情不是一般的复杂啊。

    而且看起来还是苏绅自顾自地一往情深，完全没注意人家究竟愿不愿意。

    这孩子是不是有点心眼太大了？或者他就喜欢这样？

    苏嫣托腮听着燕袅袅对制香的见解，一开始还在想着她和苏绅的事，后来发现燕袅袅在制香一道上确实有些独到之处，就忍不住与她讨论了起来。

    听完了燕袅袅对香料的见解，又看了燕袅袅自己佩戴的香包，苏嫣不由叹道：“你比我要好许多。”

    她平日里不过是拿制香当作打发时间的，虽有些兴趣，却远不及燕袅袅对此道的热爱。

    燕袅袅十分惊愕，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苏嫣没有在意这些，继续笑着说道：“你的手艺跟宫里的调香师也差不了多少，若是能开个香铺，想必定会引得城中夫人姑娘们抢着买的。”

    燕袅袅闻言并未说话，只是握紧了手里的帕子，心里有些说不清楚的感觉。

    从来还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就连对她很好的少夫人也没有如此夸奖过她。

    至于苏绅……

    不过是哄她玩罢了。

    燕袅袅浅浅地轻笑了一声。

    苏嫣对此浑然不觉，她只不过是欣赏燕袅袅的本事，所以格外欢喜。

    天色渐晚，似乎还有要下雨的兆头。

    苏嫣抬头看了眼外面，有些担心连清会被淋着，也不知他与林先生什么时候说完话。

    对面的燕袅袅见苏嫣面露忧虑，不自觉地弯了下唇角，随即一顿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甚至更为淡漠。

    “现在天色不早了，袅袅就先告退了。”燕袅袅极有眼色地告辞道。

    苏嫣点了点头，起身送燕袅袅出去，正要折返时候，她忽地想起了什么，对还未走远的燕袅袅微笑着说道：“改天有空的时候，记得再来。”

    燕袅袅有些惊讶地回头看去，见到苏嫣和煦的笑容后，她愣了一下，接着点了点头，报以微笑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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