卦的凌峭也凑了过来,默默竖起了耳朵。
“我发誓真没做什么。”赵凡拍了拍了自己的胸膛,“我对小葵的心那是天地可鉴,日月可表……”
连清语气正经地再次问道:“你到底怎么惹到小葵的?”
“咳咳咳!”赵凡轻咳几声,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我听说楚腰阁的酒是保祥府一绝,就偷偷溜去了。”
说着说着,赵凡颇为心虚地低下了头。
“楚腰阁?”连清挑眉问道。
这名字有点像……
“青楼。”
赵凡的声音更小了,几乎微不可见案,若不是连清和凌峭耳尖,怕是根本听不见的。
“活该。”凌峭瞥了赵凡一眼,静静说道。
赵凡辩解道:“我真的是去买酒的,连人家衣服袖子都没沾着一点。”
“那也是去了。”凌峭如实说道。
连清在一旁点了点头,心中却将此事默默记下了,他可不能犯赵凡这样的错误。
过了片刻,赵凡叹了一声,认真地说道:“确实活该,这酒可真害人不浅啊。”
进入登州地界后,苏嫣收到了来自京城的书信。
既有来自苏陶和晋阳郡主的,也有来自阮书绮的。至于徐音那份早就让苏易给拿走了,她只能等着苏易的转述了。
这次,苏陶和晋阳郡主的信倒不是一起的,而是一人写了一封信,内容大致与以前几封相似,无外乎注意身体,好好听苏易和连清之类的。而且他们彼此在信里互相指责对方太唠叨,似乎是又在闹脾气。
苏嫣笑了笑,没有放在心上,这回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闹了起来,不过事情肯定不大就是了,否则他们的信可不会如此“留情面”。
她都习惯了。
苏嫣看完后,将信收好,又打开了阮书绮寄来的那封。前段时间,阮书绮忙着准备定亲的事,就没写信,这次的信倒是比上一封厚上不少。
苏易将信展开,饶有兴趣地读了下去。
阮大姑娘虽然逃脱了诗书的困扰,但是随着定亲而来的麻烦事,也是惹得她头疼不已,但最终也算是痛并幸福着。
除了苏嫣事先从晋阳郡主信中得知的书院一事,阮书绮还写了几件京城里的“大事”。
其中最令人瞩目的,大概就是淳僖公主的驸马汪丘了。这位探花与林修齐这位状元前后脚成亲,但林修齐成亲后没过几天就放弃了翰林院的官职,向昭元帝请旨去了遂州。自此,上届一甲就只剩了汪丘这位驸马爷。可想而知京城对汪丘的议论怕是又一边倒了。
与此同时,苏易也在拆着徐音的书信。
苏易摩挲着略带芳香的信纸,眉宇含笑。
算起来,音儿也有八个多月的身孕了。
阅完爱妻送来的书信后,苏易透过窗子望着京城方向,轻叹了一声,喃喃道:“希望还赶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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