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逆营砲组的准头远超同时期的所有投石机,被选出来发毒烟弹的六个砲组都是历来表现最优异的砲组,几乎是每弹必中,鲜少失手。
当这六个连续不停地发了几轮毒烟弹后,整个东城墙几乎全都被毒烟笼罩,所有守卒都在毒烟的攻击范围之内,就连城楼上的鲜于辅也不能例外。
经历了一大波石弹轰砸幸存下来的守卒刚刚架设好投石机和弩,又经受了这一轮毒烟弹和石弹的双重打击。
即便控城防器械的守卒没有被石弹砸到,也会被毒烟熏得泪涕横流痛不生。
即便没有被毒烟熏得失去战斗力,也会发现浓浓的烟雾已经完全遮挡住他们的视野,让他们根本看不清周围的环境,也无法瞄准。
所有的守卒都在浓烟中哭嚎,在浓烟中蒙头乱转。
很多人互相撞在一起,摔倒在地,然后被挤压被踩踏。
还有人因为看不清面前的事物,一不小心装在城堞上。
若是撞在城堞的高处也就罢了,若是撞在比较低矮的缺口,可能直接就摔下城墙。
在浓烈的毒烟攻击之下,连督战队都失去了作用,他们虽然大都躲在较为安全的位置,不会被石弹和****打到,但弥漫开的毒烟却无孔不入将他们一起包裹进去。
就连这些督战队员都忍不住捂着口鼻,往看似更安全的地方躲避。
城楼上的鲜于辅看着眼前被浓烟包裹住的城头简直惊呆了。
什么?
投石机还能这么作?
为什么他们的投石机这么准?
为什么这毒烟弹这么猛?这么毒?
他遇到的究竟是什么样的敌人?
为何与袁熙军的战法完全不同?
若是颜良知晓鲜于辅的想法,肯定会用一句歌词来回答他。
“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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