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长史不听啊!”
田彭祖皱着眉头咬咬牙道:“还是要去一趟,不如我陪叔父同往!”
商宇闻言大喜道:“有彭祖同往,则把握愈大也!”
说干就干,商宇把雍奴城防交托给了副手,自己与田彭祖带着少量扈从抄小路快马加鞭赶往潞城。
他们人少,又一人双马,只用了一个多时辰就赶到潞城。
田豫听闻商宇与自己儿子来到潞城也是吓了一跳,还以为雍奴出了什么变故,问道:“博方、阿稚,你们怎么来了?雍奴出事了?”
商宇道:“雍奴平安无事,此来是为了……为了……”
商宇有些不知怎么开口,一旁的田彭祖就忍不住插嘴道:“父亲,常山的兵马已经过了雍奴,马上就会来到潞城了。”
田豫一听先是一惊,但没多久就平静了下来,说道:“哦,既然来了就来了吧,你慌张些什么?”
田彭祖急道:“父亲,你真个要与度辽将军为敌么?”
田豫把脸一板,说道:“度辽将军?你是说朝廷任命的左度辽将军么?”
眼前有两个度辽将军,一个是曹任命的左度辽将军鲜于辅,一个是袁绍任命的度辽将军,作为田豫而言,肯定是不会承认袁绍任命的颜良。
田彭祖被父亲一噎,也不去争辩这些细枝末节,直接说道:“孩儿在城头看了,常山兵强马壮,实在不可力敌啊!”
田豫打断他道:“荒唐!你个孺子好不晓事,难道你要为父开城乞降么?”
商宇见田彭祖吃瘪,自然不能让他一个人出头,出言道:“长史,眼下局势已经难以扭转,你即便不为自己考虑,难道不为宗族考虑,为渔阳的百姓考虑么?”
田豫道:“渔阳的百姓?又关百姓何事?”
商宇道:“战事连绵,渔阳今年的秋收仓促得很,冬麦更是无暇播种,渔阳百姓今年的冬天肯定难熬啊!”
田豫闻言也是沉默了下来,喟叹道:“哎,这又有什么办法呢?古来战争,素来如此!”
商宇道:“可颜将军已经在谋划着解决战后的民生恢复了。”
田豫诧异道:“哦?竟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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