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就被一丝银芒切去,掉落的头颅还保持着疯狂的笑容,看起来狰狞可怖。
“是、是神君……”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众仙纷纷僵了神色,又敬又畏的往空中望去,见到那恍如天人一般的男子,惊惧之余又不敢置信,他们之中多数人都不知神君模样,有的甚至以为神君只是传闻里的人物,永远都不会从书中走出来,但见长老们和几个年纪大的老神仙毕恭毕敬的作态,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什么。
神君出现在此处必不是偶然,他为叛贼出手,难不成那女人所说,仙主与魔族勾结意图陷害神君之事,竟是真的?!
阴云间,白小莲怔怔的望着男人那倾倒众生的面孔,只觉得心脏跳的比以往所有时候都快,这样高贵俊美的男人,普天之下没有任何女子能抵御,如果他能多看自己一眼,恐怕她死了都甘愿。
牵魂镜下,凤万知运起所有灵力来对抗牵魂镜,肥胖的面上渗出豆粒大小的汗珠,密密麻麻,将憋红了的脸浸的油光发亮,他咬着牙,憎恶的目光落在朝暮身上:“倒是小瞧你了。”
朝暮面无表情道:“因果债业越是深厚越难逃脱牵魂镜的控制,你手中枉死冤魂无数,落到如今这般田地,是罪有应得。”
“呵,你以为你赢了吗?”
凤万知忽而冷笑起来,浑身灵光骤然熄灭,竟是放弃了抵抗。
朝暮皱眉,想不通这走地鸡为何一边放狠话一边又撤了灵力,正在疑惑之时,突然一缕红光从凤万知身上涌出,结结实实的拴住了朝暮小腿,将她也一并拖进牵魂镜里。
“小草!”
“小暮!”
“姐姐!”
一连三声疾呼,三道人影齐齐动作,飞速往朝暮的方向掠去,趁着牵魂镜牵引之力尚未消失,也随之没入镜中。
“嗝~”
硕大的镜子打了一个清脆的响嗝,而后又像是喝多了,在半空中摇摇晃晃趔趄了一阵,忽然顿住,清亮的镜面泛起一丝涟漪,猛的呕出一个大活人来。
与锋茫然的望着四周熟悉的景象,又转身看了看恢复平静的牵魂镜,脑子有瞬间的错乱,他不是钻进去了……吗?
周边仙人也是死一般的寂静,完全不知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该如何应对,倒是白小莲率先清醒过来,心中妒恨交加,如此景象她哪里还看不出来,这三个人定是都被朝暮那张脸迷倒了,连神君也不顾危险闯进牵魂镜里救她……
凭什么,究竟是凭什么,一棵狗尾巴草而已,低贱到尘埃里的精怪,不过就是运气好生了一张漂亮脸蛋,凭什么所有人都对她另眼相待,连神君这样高贵的男子都在意她,而自己吃了那么多苦,费尽心机才爬上雁峰的床,即便进了世家高门也不过只是一房小妾。
白小莲怨毒的眼神锁在牵魂镜上,忽而大声喊到:“他们都被神器吞没,牵魂镜如今无人操纵,只要得到它,就能炼化这三人的力量为己所用!”
灌注了灵力的声音响彻寰宇,所有呆怔的神仙都回过神,火热的目光落在悬浮在半空中的镜子上。
这可是神器啊,能吞噬仙主甚至神君的神器啊!
不善的视线聚拢过来,与锋眉心紧蹙,浅棕色的双瞳倏然蒙上一层金芒,两手微动,空中凝出一双巨大的狐爪虚影,锋锐的气息四散开来,众人后背不由得打起哆嗦。
“他只有一个人而已,杀了他,就能得到牵魂镜!”白小莲厉声鼓动道,自己则迅速遁入阴云之中,生怕被与锋一爪子拍死。
这番话落下,原本还在犹疑的散仙们纷纷往牵魂镜的方向聚拢过去,他们本就是冲着瓜分常山柳家而来,现在有了更大的诱惑,且神君和仙主都已经被摄入镜中不知生死,这样威力巨大的神器如果能为自己所用,恐怕随时都可以入主仙宫!
黑袍人手执战旗,面色陡然兴奋起来,仙主虽然生死不知,可此时此刻,有谁比他更有优势?他手握战旗,便是拥有整个雁族的力量,所有仙兵都会听他调遣,在场这些散仙不过是杂鱼小虾,哪里比得上大世家精心操练出来的兵将。
他贪婪的目光粘在牵魂镜上,仿佛那已经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手中小小的旗子发出一道灵光,黑袍人大笑道:“众仙兵听令,全力阻拦这些散仙,助我获得牵魂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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