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弯腰压低声音说道:“少城主虽然声名狼藉,但这信誉极好,说杀人全家,就一定要杀人全家,从未失信过。”
李道一闻言,哑然失笑,这好像也和信誉一事搭边。
李道一道:“你家少城主没和你说,怎么处置保李?”
来人道:“这点倒是没说,毕竟来这的都是为了武技和神剑,这东西在保李身上,他们自然就追保李,若是在别人身上,他们也只会去追别人。至于保李,被少城主关在城南的地牢中,那种地方,脏臭不说,最重要的是渗人,听说好多的人就是被常……少城主在里面折磨致死。”
李道一点点头,“没事了,你去吧。”
来人笑道:“那小的就告辞了,公子以后若还有什么事,大可来根元巷,小的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说完,他便退后三步,接着转身离去,路过钱武身边时,得意的瞅了一眼。
钱武拳头捏的如铁块一般,但就是挥不出去。
站了良久,终是缓步离开了酒楼。
整个人,显得极为落寞。
李道一看向符归,给出五百两银子,道:“这点钱,足够你去买一本好一点的功法,若是不愿,我也不勉强,既然给你,便是你的了,你怎么用,是你自己的事。”
符归没伸手,而是呆呆的看着。
李道一道:“不愿要?还是嫌少?”
符归连忙摇头说不敢,随即收下。
他眼神晦涩,第一次拿着银子,有种烫手山芋的感觉。
这并非贬义,以往的钱要么是赏赐得来,要么是抢来,半点不心疼。现在突然被人平白无故的给五百两,心情复杂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带个路,他并不认为就值五百两。
若说的再深一点,十个他,都抵不上五百两。
在这地界,他们这类人的命,还真不怎么值钱。
眼下眼前人给五百两,让他去买本功法,可算是那句常挂在嘴边的老话: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符归弯腰道:“公子大恩,符归绝不敢忘。”
他知道眼前人不喜欢跪,那他就不跪,只将这份恩情牢牢的记在心中。
他小声说道:“城南地牢守备森严,一共有两百人,由六统领镇守,善使一柄百斤重的大锤,喜喝酒,每天都会去风香楼饮醉。”
说完,符归转身离去,没有一丝留恋。
许多年后,有一位妖王,游戏红尘,心怀善意。
终于,能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