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叫钱武的汉子老脸一红,本拍案而起。
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掀了老底,和被人拔了裤衩遛鸟有什么区别。
来人道:“怎么着,你还想动手啊?”
钱武撸起袖子便要上前揍这家伙,但周围投来的视线,如一支支箭矢钉在他的身上,令他不敢前进半步。
钱武悻悻然,随即怒哼一声,屁股重新贴上温热的板凳。
他如一头饿狼般的盯着来人,等着事情结束。
来人也不惧,侃侃而谈,“诸位稍安勿躁,时间是三天之后,有的各位斟酌,是去是留,也全在各位,少城主说了,他绝不阻拦。”
钱武嗤笑道:“这东西讲究的就是一个眼见为实,单凭你一张嘴,岂能作数。说不定这这不过是你引人注目的一个噱头罢了。”
来人道:“这是少城主亲口说的,你敢质疑?”
钱武笑了笑,意思不言而喻。
常嘉泽虽是少城主,可在这戈山城却是声名狼藉,品行如何在座的众人也都有所耳闻,眼下来人想借势压人,不过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罢了。
来人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连忙说道:“诸位若是不信,大可去内城城门口一看便知,少城主已经将武技和剑摆放在城头,绝没欺骗诸位。某人不是说了眼见为实,不过几步路,这点距离,对诸位来说,应该不难吧?!”
“好,我便去看一看,若是骗我,那常嘉泽我不敢得罪,不过你的脑袋,肯定不在你的身上。”
“我也去,大老远的跑一趟,到最后却是为他人做嫁衣裳,不看个明明白白,不甘心。”
“你算什么,我从星月城一路跑到卧龙湖,又从卧龙湖跑到这戈山城,论路程,比你远多了,不过眼下,既然保李被戈山城抓住,宝物易手,我也就不再争夺,看上一眼,要是真的,我转身就走。”
“得了吧,这话你也就去骗骗三岁孩童,来这,不得不说,你是找错地方了。”
“放屁,老子说话一口吐沫一个钉。”
“嘿嘿,你这家伙从小就鬼话连篇,小时候骗饭吃,长大了骗娘们。我记得你还说绝不会对那刘寡妇出手,前段时间我可是还看到刘寡妇从你屋中出来。”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凡事要凭证据说话。”
“哼,我亲眼所见,岂能有假……”
“都给我闭嘴,东西还未见到,怎么倒先内讧起来,至于你们说的这些狗屁不通的事情,老子不爱听,要去就去,在这磨磨蹭蹭的,像个娘们。要都是带把的,做事就果断点。”
“…………”
吵吵闹闹之下,酒楼便走了七成的人左右,至于剩下的,对那些东西也不怎么感兴趣,倒也没去凑什么热闹。
而那来人正要走,便被钱武挡住了去路。
钱武捏着拳头,发出爆响,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
来人道:“我可是奉命行事,至于是谁,你应该清楚。你要是敢动我一根寒毛,钱武,别怪我没提醒你,你只怕是见不到今晚的落日。你要是想死,我也不拉着,不过你那婆娘和你那女儿,我老早可就眼馋得很。”
钱武身子一颤,满腹的怒气消散于无形,只得恨恨的看着。
憋屈,实在憋屈。
来人见状,得意大笑起来。
要不说有个人撑腰就是爽呢。
这一次要走,应该没人拦着了吧。
只是还是他还是依然被人出声喊出,转身一看,却见到是一个背着木棍的年轻人。
他耸了耸,根本不打算理会,现在他可是常嘉泽的人,岂是随便一个阿猫阿狗就能叫住他。
不过当桌上出现一锭银子后,他瞬间堆起了令人作呕的笑容,小跑到李道一身前,搓着手道;“公子有何吩咐?”
李道一问道:“东西真在城头?”
来人笑道:“不敢瞒公子,真的在,若有一句假话,公子大可取了我的性命,我绝无二话。”
说话间,他不着痕迹将手往桌子上一放,随后银子便被他拿到了手中。
李道一对此视而不见,再问道:“你可知保李实在何处被抓到?”
来人道:“听说是在丘山,当时他正在喝水,就被戈山城的人直接拿下,东西也被搜了出来。”
李道一道:“可我听说,东西并不在他身上?若是他贴上携带,只怕早就被之前的人拿走,何至于等到现在。”
来人道:“公子这就有所不知了,那保李精明着呢,将武技和剑都放入了须弥戒中,之前的人自然找不到。”
李道一道:“那他藏在了哪?”
来人搓着手嬉笑道:“这就我就不知道了,少城主没说,不过东西确确实实在城头上放着。而且这个消息,还是少城主让我传出来的,必不会有假。”
李道一道:“你如此相信常嘉泽?”
来人看了看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