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知道自己的娘亲为了找到自己,硬是强撑着看人家厮杀,这对一个女人家来说,不亚于在油锅中煎熬。
老媪却没看郑宝树,而是转身欲要给李道一跪下。
李道一眼疾手快立刻扶住,“阿婆,你这是干什么,你儿子既然回来了,你该高兴才是。”
老媪说道:“在我儿遇难时,能得公子出手相助,是我儿福气,也是公子心善,我在这生活多年,也知道三虎会的厉害,本想请公子去家中一坐,但只有些粗茶淡饭,拿不出手,公子或许不嫌弃,可总不是待客之道,想来想去,只能一跪谢公子大恩。”
李道一摇摇头,“阿婆,你若跪下,我便也只好跟着跪了。”
老媪脸上出现难色,正要叫郑宝树,就被李道一制止。
“宝树哥也别跪我,事情既然解决,阿婆和宝树哥就回去吧,这里是是非之地,以后若无必要,还是别来了。”
“阿婆,我还有些事,就不送你们了。”
“公子出手已是大恩,哪还敢劳烦公子相送。”
老媪本以佝偻的身躯,再度弯下。
李道一之后又和郑宝树说了几话,无非是让其好好侍奉娘亲,而后娶个媳妇,为老人家添个孙子孙女之类的话语。
郑宝树一一应下,并未反驳,只是娶媳妇恐怕是不用想了。
李道一说完后便前往十里门,在一处拐角时,转身朝一直站在原地目送他离去的母子俩挥了挥手。
老媪低声道:“宝树,我回去后,就为这位心善的公子立一道长生排位,在我死后,你也不可断绝;你要记住,若非李公子,你只怕是见不到娘亲了,做人,不能昧了良心。”
“知道了娘,孩儿绝不做那忘恩负义之事。”
老媪点了点头,在郑宝树的搀扶下,开始往家走。
只是这时,却听郑宝树惊疑一声,伸手往怀中摸去,他一直觉得这里有什么东西膈应,刚才见到娘亲一时高兴便忘了看个究竟。
当他拿出来,五十两银子静静的躺在他的手中。
他顿时瞪大眼睛。
老媪见状,好像想到了什么,立时怒道:“李公子出手已经是大恩,你怎敢再拿银子,你莫要得寸进尺,忘了为娘给你说的话了!?”
郑宝树连忙解释,他也不知道李公子什么时候将银子放在他怀中。
但也在这会儿,知道了刚才李公子为何要说那些话。
老媪听过之后,自家孩子是何心性她一清二楚,必然不会对她撒谎。
她转身看着李道一消失的地方,离开郑宝树的搀扶,双手合十,眼睛闭起,心中无比虔诚的默念:
“上苍保佑,我常秋蓉愿以今世善果,更愿来世做牛做马,只求李公子一生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