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回去忙吧!”
秋剪彤心下了然舅舅的意图,却更诧异于宫文柏的举动,心底闪过一丝复杂和深思,他不是想羞辱她吗?为什么还要遵守承诺?
收下钱,锁进柜子里,秋剪彤送这个颇有好感的秘书下楼,左右不过几百米的路,弯弯绕饶的回来,才进门,她就看见自己的房门大开着。
心猛地一缩,秋剪彤来不及多想,冲进了房间,不期然看见了柜子锁被砸开的模样,里面的两万块钱不翼而飞。
“舅舅!舅舅!”迅速找遍了房间所有的地方,秋剪彤声嘶力竭的大叫着,心慌意乱的试图挽回那一丝希冀。
然而最终,她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像瞬间抽空了所有的力气,踉跄着几步虚弱的趴倒在床边,忍不住委屈的轻啜。
甚至不用多想就知道一定是舅舅卷着钱去赌博了,无情可言,家不成家,好不容易得来的两万块钱,本来要赔偿摄像机的,现在竹篮打水一场空,究竟,她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