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剪彤站在吧台边为客人倒酒,一边感叹着销金窟的可怕,这里鱼龙混杂权贵众多,如果不是因为太缺钱,她是绝对不会选择来这里的。
“来来来,美女,过来倒酒!”几个男人围坐在吧台边划拳喝酒,醉醺醺的酒气熏天,秋剪彤犹豫了一下,但一想到推销啤酒的提成,还是迅速过去倒满了酒。
她尽量避免着暴露在灯光下,但夜壮女服务生定制的服饰,还是不可避免的显露出她性感漂亮的锁骨和盈盈一握的身姿。
一个男人眼睛顿时一亮,挥舞着手紧紧抓住了秋剪彤正要撤开的小手,色眯眯的看着她,“美女,陪我几个兄弟喝两杯?”
火辣辣的眼神扫视着,这女人可真是天生的尤物,要是把她……
秋剪彤强忍着恶心,硬生生抽回了磨上红痕的手,歉意的垂眸,“先生,抱歉!”
见她这么冷硬,男人不屑大笑,眼神更加露骨,“装什么清高啊?你们这种女人不就是为了掉金龟吗?”
他满脸通红的打了个酒嗝,趴在吧台边叫嚣,“你喝多少酒,我买多少酒!”
秋剪彤身子僵了僵,紧拧着秀眉,心思有些杂乱,但想到赔钱的期限,她狠狠一咬牙,利落的应道,“好!”
角落里阴暗的地方,英俊如斯的男人慵懒在沙发上搭着修长交叠的双腿,墨眸深邃,闪烁的灯光从四处倾泻,更显得性感不羁,除却周身阴沉,眉宇间是深深的褶皱,没有一个女人敢上前搭讪。
宫文柏静静凝视着秋剪彤的方向,气息阴沉的愈发厉害。
这个女人是傻了吗?居然在这种地方还敢应下这种要求,真是想钱想疯了!
他俊朗的眉目间滑过一丝寒凉的嘲弄,明明不久前他才派人赔偿了她,竟然转眼就在这里看到她准备陪酒。
宫文柏莫名的恼怒起来,一种类似于被挑衅戏弄的愤怒压抑着,他冷冷勾起嘴角,忽而一笑,很好,敢骗他,利用他的同情心?
那就要准备好承受他怒火的代价,优雅起身,迈步。
秋剪彤刚打开一瓶啤酒,在众人看好戏的目光中,正准备仰头喝下,一只大掌忽然粗暴的夺下。
“抱歉,麻烦还给我!”她咬了咬唇,还是紧接着开口,耳边立即覆上一道炙热的气息,沙哑的声音似笑非笑道,“还给你,继续喝?”
秋剪彤心口一滞,下意识转身凝眸。
四目相对,一道急促的光芒闪烁而过。
声音的主人得到证实,她微微颔首,蝶翼般纾长漂亮的睫毛在眼底落下一片阴影,看不清情绪,只听到她说,“宫先生,这是我的工作。”
早在之前他还对她不屑一顾的不是吗?现在为什么还要干涉她的事情?不过她必须要努力赚钱,也不想借助别人的帮助,欠太多,她真的还不起。
看着她不咸不淡的态度,似乎根本无所谓,宫文柏本来压抑的心情一下暴躁到了极致,眸子射出冷厉阴寒的冷光,“滚!”
一群男人见风转舵,作鸟兽散。
秋剪彤依旧不为所动,倒是宫文柏半眯起眼,眸光复杂的看着她,升起一抹厌恶,不仅仅是因为秋剪彤欺骗他的感情,挑衅他,更因为之前游轮婚礼那件事。
她难道就是那种利用别人的丑闻牟取暴利的自私女人吗?想到这里,宫文柏愈发觉得秋剪彤十分不堪。
不过他没有以往的雷厉风行,反而邪肆一笑,精致的脸庞倏尔靠近,甚至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他眼角轻佻,修长的手指勾起秋剪彤的下巴,逼迫她与自己对视,一字一句道,“你这么爱钱,是不是除了卖啤酒外,还卖身?”
那语气里的讥诮,极为刺耳。
秋剪彤气结,手指紧攥成拳,恶狠狠的盯着他。
“无聊!”撂下一句话,转身,欲走。
秋剪彤刚刚还以为宫文柏是来找茬的,现在才恍然她是误会了,否则怎么可能忍下这口气,何况她想宫文柏还害自己丢了工作,赔自己相机也不算委屈,便不再和他过多纠缠。
宫文柏气息猛地一沉,颀长的身躯已经拦在了秋剪彤面前,冰冷的盯着她,“说不出来了?还是不敢说?”
看今天这幅架势,宫文柏是打算她不给个答案就不放她走了,秋剪彤蹙眉,轻轻出声反问,“你说呢?”
不承认,也不否认。
然而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在宫文柏看来却是变相的承认,宫文柏带着点点凉意的星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