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用仙术是肯定不可能的了。人家活生生一个半仙,我怎么能使用那么卑劣的手段让他屈服于我?最重要的是,很有可能被破解。
聪明如我,怎么可能使如此不安全的方法。
俗话说,要想留住男人的心,就要留住男人的胃。或许我还可以在吃食上面打些主意。
纵观整个崇望,对吃食最有研究的,可谓是我最最善良的七师姐了。
我赶忙蹦跶哒地跑过去抱了知夏的大腿。
知夏姐姐~你最近有没有研制出一些什么好吃的呀?
知夏好像已经洞穿了我的心思,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我的鼻尖,笑道:你这小丫头又嘴馋啦?最近想吃什么啦?
我一时心血来潮,说话都没有经过脑子:知夏姐姐,你会不会做那个芙蓉汤啊?
芙蓉汤?七师姐脑筋一转,登时反应过来,你说的是那个芙蓉水吧?就是师叔很喜欢喝的那个?
七师姐你不要这么直白好么,人家要的是前一句话,并不是后面那个定语啊。
我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一句话都没说,手腕已经被知夏紧紧握住了,她激动地眼中充满了泪花花:难道你要做给师叔喝?什么时候这么贤惠了啊?
我有些吃痛,呵呵笑着拨开她的一双留着长指甲的手,心说怎么用词的啊,就算是给师叔做汤喝也不能叫做贤惠吧,这要是在人间,别人肯定会想歪的。
知夏,你要是会呢,就教给我呗,我自己没事的时候做着喝,也省得麻烦你了。这等又能让我饱口福又能让你省力气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得了,我也不打趣了,来来来,姐姐教你怎么做这芙蓉水哈。
知夏对着我一通指挥,一会儿让我去采芙蓉花,一会儿支使我去取山间清泉,一会儿吩咐我去添一把柴。
总之总之,就没个好时候啊。
她自己就在桌台之前坐着,纹丝不动,嘴里还不停咕哝着:芙蓉水要做得好呢,火就不要太大,最好是文火慢熬,虽说是水,实则是粥,故而要放白米
这一堆一堆的注意事项跟修习仙术的那些许理论很是相似,弄得我基本上没记住什么,但是,如今我是身负仙术的人了,只需要轻轻动一动手指头就可以把她说的话一字一句全都记录下来,放在一个小盒子里面,什么时候想听了,打开盒子就能够听得清清楚楚。
为七师姐跑腿终于有了成效,那就是我在她做了两次芙蓉水之后,终于学会了这复杂且的粥汤。
当然第一件事,就是招呼奉竹过来品味品味。
他一手持着勺子,砸吧砸吧嘴,似乎刚刚从那味道里回过神来,颇奇怪地看着我,问道:你竟然这么好心做芙蓉水给我喝?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呀,这么快就被看出来了,弄得怪不好意思的,我该怎么说比较委婉呢。
我浅浅一笑,扣着手指反问:奉竹啊,你觉得我好不好?
奉竹的眼神愈加奇怪了,他把勺子撂下,别过脸去,嘴角微微翘起,很是勉强地说了一个字:好。
这么没有诚意,看来我这芙蓉水真是白做了。
我撇撇嘴,端起瓷碗作势要把芙蓉水倒掉,嘴里还嘟囔着:你都嫌弃了,我还留着它做什么!不如倒了算了!
这是我当初流落人间的时候听到的一段话,那时一个女人为男人做了一桌好菜,结果男人不领情。她就是用了这个方法俘获了男人的怜香惜玉之心。
不出所料,奉竹果然嗖的一下窜到我跟前拦住了我的去路,陪着笑脸说:难得小师妹如此贤惠,费心做出来的汤水怎么能倒掉呢?师兄领情就是了。
这一次我没有纠结他的自称,而是半推半就地说:师兄这话定然是为了安慰小女子,而非真心,这样看来,芙蓉水还是倒掉吧。
师妹不可!
奉竹上前一步拨开我的手臂,端起瓷碗将剩余的芙蓉水一饮而尽。
我看着他仰起脖颈,不由得在心里乐开了花。看来男人都是这样的啊,要适当地引诱,适当地推脱,这叫什么来着?哦,好像是什么欲擒故纵!
我眯着眼睛,转眼间便换成了一副泪眼汪汪的模样,手握成拳抵在下巴两旁,扁扁嘴道:师兄啊,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大概是我这声师兄掺杂的糖分太高,奉竹小手一抖那瓷碗就腾空了,幸亏他眼疾手快,赶忙伸出另外一只手接住了瓷碗,它才避免了碎成一片一片的厄运。
他将瓷碗稳稳地放在桌案上,悠然地坐了下来,翘起脚尖,连话音之中都透着轻松:说吧,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帮你。
师兄你可不可以替我打扫清序殿呐?
不是打扫过一次了么?
额。我的目光飞速从那把笤帚上面掠过,随后眉眼弯弯地说,我是说以后啊。以后我天天做芙蓉水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