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好不好?
奉竹扶着额头,完全是一副深思的模样。我真想说反正你之前也是打扫大殿的,现在再次揽上这个活儿又不会少什么,所以啊奉竹你就赶紧答应吧。
他沉思良久,最终抬起眉毛说:好啊,不过小师妹你明天得加菜,不加菜我可不干。
哦!加菜啊!我同意了!
比起师叔的挑刺,我还是更愿意给奉竹加菜,不就是花些时间跟七师姐学习一下嘛,做好做不好可不怪我。
协议就这么愉快地达成了。
奉竹果然是有经验的人呐,第二天我瞧见师叔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就稍稍缓和了一些,我不由得对着奉竹竖起了大拇指。
师叔沿着清序殿走了一圈,我与奉竹看起来就像是被罚站了,连站立的姿势都是一模一样的。师叔大人绕来绕去,还是停在了我们两个跟前,他用审视的眼光打量了我一遍,略有疑惑地问道:这次是你打扫的?
我重重地点了下头。
他声音里面的疑惑似乎也随之加重了一些:你能把殿里打扫的这么干净?
我绞着手指,略微羞涩地低下头去:我都在清序殿里这么久了,当然要越做越好啦,这样才能让师叔满意啊。
我不用抬头都能感受到奉竹狠狠的白眼。
师叔半信半疑地又瞅了我一眼,紧接着淡淡地说:那现在开始吧。
今天学什么?
剑术。
师叔大人说话向来言简意赅,一个转身便取出了他的佩剑,明晃晃的光芒直刺向我的眼眸。剑身散发着淡淡的青色光芒,剑尖那里略微弯曲成钩状,细细看来还有一些小齿。师叔大人说这把剑名唤青钩,而后对奉竹使了个眼色,他捏了个诀,便消失在大殿之中。
师叔微微颔首,道:今天去外面。
师叔所说的外面是一个满是枫树的林子,满林枫叶都如同喝醉酒了似的,经了夜间露水片片枫叶低垂着,恰如害羞的姑娘,始终不敢抬头看着自己的情郎。
目前我也处于这种状态,不过我没有情郎。
而且我面前站立着的,是一个严肃的师叔。
我期待着能有一个人过来打破这种尴尬的局面,果然在我祈祷了三遍之后,奉竹恰如其时地出现了。
他的手中,提着一柄长剑。
那是普普通通的长剑,但配上他那翩翩少年的风范,不禁让我看的有些目瞪口呆——这家伙要是这么出去直接迷倒一群少女啊!难怪十一师姐言欢对他情有独钟。
他径直走到我跟前,双手将那柄长剑交给了我。
这一系列的动作郑重地像一个仪式,弄得我也不由自主站直了身子配合他的手势,师叔看着他收回了手,便说:此剑名曰碎岸,看似普通,但其实很难驾驭。今日赠你,希望你能好好利用它学习剑术。
我非常认真地点了点头,登时觉得手上佩剑千金万斤重,甚至有些拿不住了。
大抵是我反应太过迟钝,盯着师叔看了许久,竟然连他将要出剑都没有看出来,只听唰的一声,他的佩剑就已经打在了我那把碎岸上面!
就好像整个人被重重打了一下,从肩膀一直麻到了脚尖,仿佛被雷击了一般。
我哆嗦两下,接着腿弯又被打了一下。
我竟然就那么趴在了地上!
手里还拿着一把剑,简直是丢人丢到家了!
师叔啊,我知道我打不过你,但是你能不能给我一个稍微正常一点稍微不丢人一点的姿势,让我摔得心安理得啊?
目前这个状态我真的没话说了。
我几乎能想象奉竹捂着嘴偷笑的模样。
某个方向师叔的声音再次响起:起来!
我以剑支撑着身体,费力地站起身来,再次接受了师叔的狂风暴雨。
由此我深深怀疑我真不是来跟师叔修习的,我实在是来受罪的啊!他一定是之前受了什么刺激,所以对我如此如此狠心!
要不,要不我拿芙蓉水贿赂贿赂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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