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说,站在岸上的人,被水里的人拖进了水里。
刚才,霍云轩这疯子突然拿了根棍子戳她,不让她冒头,苏小白扑腾的都快要没有力气了,忽然灵机一动,卯足了劲儿,死死抓着棍子不撒手,用尽吃奶的力气,把人生生的拽下了水。
喝醉了的霍云轩显然不是苏小白的对手,两下就被她被摁进了水里,咕噜噜的喝水饱,只留下一双手在水面挥舞,慢慢的就软了下来。
小白!霍锦年的心脏都快要停止了,衣服都没有来得及脱下,直接跳进水里,游向苏小白。
岸上霍云轩的人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跟着跳进下去,然后一左一右的把他家二少爷给拉上岸。
霍云轩被拉上来的时候,像个死狗一样,躺着一动不动,苏小白被霍锦年捞上来,还不忘踹他几脚。
苏小白不断的咳嗽着。
霍锦年紧紧地把人搂在怀里,他怕极了,就在刚才,看到霍云轩用棍子戳苏小白的时候,他都快要疯了!真的不敢想象,这丫头要是被霍云轩给折腾坏了,他要怎么办?
于是,他看向霍云轩的眼神,凉凉。
学着苏小白,踹了霍云轩一脚。
两个手下担心这两口子把人给踹坏了,赶紧挪了挪位置,一个给他家二少爷做心肺复苏,一个想着办法让霍云轩把喝下的水给吐出来,有些手忙脚乱。
刚从水里上来,苏小白身子又冷又热的,说不上来的难受,委屈巴巴的窝在她大叔的怀里,泪眼汪汪的。
我来了,有我在,都过去了。霍锦年吻着她的额头,像是安慰还以一样,耐心的引导。
他是怕极了这次事情刺激到苏小白的神经,让她旧病复发,忘记了刚刚发生的事情,这样,那样她的问题就更加严重了。
当年,苏小白不仅仅只见过他一次面,后来,霍锦年是找过苏小白的,还追着他身后说:叔叔叔叔,大白兔奶糖要不要,小白白给你大白兔奶糖,不要难过了。
大叔,我怕。苏小白双手环上霍锦年的脖子,,我肚子好胀。
我带你去看医生。霍锦年将她抱起,直奔医务室,哪里还有心情管那个躺在地上的死狗?
回头再慢慢算账。
霍锦年以最快的速度奔向医务室。
因为今晚是老太爷的七十大寿,陈思凯和陈思思都没有在医务室待命,霍锦年只好用座机给陈思思电话,通知她立刻回来,然后再让阿金把他和苏小白的衣服送过来。
陈思思没听明白她大表哥话里的意思,但是,从语气中猜到是非常严重的事情,于是,丢下小姐妹们回了医务室,走之前拽上陈思凯。
很快的,陈思思和陈思凯、阿金都到了医务室。
苏小白在水里扑腾的太久了,消耗掉了全身的力量,加上梁子今给她下的药,还没有完全排出体外,脑袋沉沉的,哪怕身上湿哒哒的,也很快就晕晕沉沉睡下。
霍锦年拿过阿金手里的衣服,把门关上,替她换下湿透的礼服。
不过,礼服设计复杂,有些难脱,担心时间久了苏小白会病的更严重,直接用手术刀将礼服减掉,再用毛巾擦拭全身的水渍,才替她穿好衣服,把人抱到另一张干净的床上盖好被子。
然后打开门,叫陈思思进来。
陈思思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苏小白受伤,叹了一声,走过去,给苏小白做检查。
陈思思检查的同时,霍锦年从柜子里找到吹风筒,替床上睡着的人儿吹头发。
头发被吹得暖暖的,被窝也是暖暖的,苏小白绷着的神经慢慢放松,几分钟后,传来低微的鼾声。
看着床上沉睡的人儿,他真的不敢想象,若是自己晚到一点,就他大侄女儿把霍云轩摁进水里的行为,站在岸上的人一定会要了她的命。
不过,对于苏小白干的事儿,他在心里竖起大拇指:干得漂亮!
幸好一切有惊无险。
等那条死狗醒来,一定要好好教育教育!
于是,他来到走廊,给白雅梅电话。
白雅梅正忙着和其他太太聊天,谁也没有注意到,霍家后院已经着火了一般。
铃声想起,她看到是霍锦年的,想到刚才霍锦年找苏小白的事情,以为人还没有找到,心里有些焦急,跟其他人打过招呼,走到安静的地方接听。
电话那头,霍锦年的声音略显薄凉,你自己的儿子犯错,是由我这个做大哥的代为教育,还是母亲您自行管理?
给白雅梅这个电话,不过是看在白雅梅这些年勤勤恳恳,对他也算是尽了做母亲的责任的面子上,征求她的意见。
若换做其他人,又或者白雅梅这些年所做的有丝毫偏心,他绝不可能说这番话。
白雅梅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霍锦年是什么意思,你弟弟他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