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得到指令不敢怠慢。
啊!
扑通一声,苏下白被推进了水里,溅起高高的水花。
正值冬季,池塘里的水寒冷刺骨。
苏小白虽然会游泳,可学艺不精,又耐不住这一份寒,被人强制推下,一下子没使上劲儿,咕噜噜的喝了两口水,呛得她脸蛋都憋红了,在水里浮浮沉沉。
天很冷,参加晚宴来到后就把外套脱下递给了管家,苏小白只穿着丹青礼服,她忽然觉得,曾经自己认为美美的礼服此时特别碍事,双腿想要蹬一蹬都费劲,长长的裙摆搅和在一起,困缚了双腿,只有双手在水面上拍打。
偶尔挣扎着露出脑袋的时候,嘴里只记得喘气,连喊救命的机会都没有了。
岸上的男人欣赏着她挣扎的样子,笑得癫狂,眼里的光越发迷蒙,从保镖手里拿过一瓶威士忌,一口一口灌下。
你们女人,都他妈的贱!少一天上你们,就痒,没钱,就去卖!靠!霍云轩坐在草地上,丝毫没有霍家二少爷的形象,未了,还砸了酒瓶,是往苏小白冒头的方向砸去。
刚冒出头的她,没来得及呼吸又缩回到水里,不小心呛到鼻子。
站在旁边的保镖有些于心不忍,可又不敢说一句话,毕竟二少爷的脾气他们是知道的,水也不想去触霉头,只在心里默默祈求,在人出事之前能有人走过来。
苏小白的脑袋再一次浮在水面上,冲着霍云轩喊道:霍云轩你个疯子,给我等着!
刚说完,又被重重的礼服给拖下了水。
哈哈哈哈,那就要看你能不能活着上岸了。霍云轩边笑边欣赏苏小白挣扎的样子。
疯了疯了,他们家二少爷真的疯了!大少奶奶都敢杀!
保镖很想走人,免得大少爷看见,剥了他们的皮。
可是又走不了啊,此时他们的表情,很微妙。
热闹的前院,根本没有人想到苏小白正饱受折磨。
霍锦年被老太爷叫到书房,出来的时候脸色并不好,想要和苏小白说说话,缓解心中的压抑,四下寻找苏小白的身影。
他以为苏小白会回原来的新房,打了新房的座机,阿金接了电话,阿金告诉他,苏小白并没有过来,打她手机又是关机。
不知怎的,他心里总是隐隐不安,就好像上次苏小白被梁子今关进地下室一样。
霍锦年又以为,是白雅梅为难了苏小白,于是找到了正在忙着招呼宾客的白雅梅。
母亲,有没有看见苏小白?霍锦年问。
白雅梅正和刘夫人碰杯,她摇摇头,放下手里的酒杯问:她不是跟你一起回来的吗?
刘夫人一看是霍锦年,笑着说道:霍总啊,您是贵人多忘事,刚才您回来的时候,小白夫人她不是跟小女一起去找那个杨夏了吗?
霍锦年自然是记得苏小白是跟着一个女孩儿去找杨夏了,但是,他并没有多看刘夫人和女孩儿一眼,以至于刚刚根本没有认出刘夫人来。
他出于礼貌微微一笑:是的。那我去找找杨夏。谢谢。
霍总等等。刘夫人忽然叫住他,目光往不远处飘去:思涵在那边,可能小白夫人也在,您去看看?
霍锦年微微颔首,迈着步子朝刘思涵的方向走去。
刘夫人眼里有着羡慕:雅夫人,你可真是太幸运了,有两个这么优秀的儿子。她叹了一声,我是对不起我家老刘啊,只有这么一个女儿。
可能刘夫人不知道,她口中对不起的老刘,早跟别的女人,有了一个二十岁的儿子了,也不知道,如果她发现了,会不会崩溃。
白雅梅自然不会傻乎乎的去告诉她这些事情,只宽慰道:女儿也是宝,你看,小白不就是大宝贝吗?我可喜欢这丫头了,不仅仅体操跳的好,人还单纯。
刘夫人不知道白雅梅曾经干过的事,一心觉得白雅梅是个慈善的婆婆,替她女儿羡慕苏小白:要是思涵能遇到你这样通情达理的婆婆,也是她的福气啊!
白雅梅露出温婉慈祥的笑。
她想,如果自己当初没有因为老太爷的决定,而对苏小白带着偏见,这单纯的傻丫头也不至于受那么多罪。不过无妨,之前欠下的,以后她会慢慢补偿,做个真真实实的通情达理的婆婆。
霍锦年走到刘思涵的面前。
刘思涵以为是霍锦年要和自己说话,娇羞的低下头来。
只听见头顶飘下一句话:苏小白呢?
刘思涵一愣,抬头。
她没有回来吗?刘思涵反问。
一旁和人下棋的杨夏回过头问:怎么了?
眼前的两个女孩儿在一起,唯独苏小白不见了。
刚才你们分开的时候,在哪儿?他问刘思涵。
就在后院的池塘边,得知杨夏回来了,她说想回新房拿东西,让我先回来了。
霍锦年看了一眼杨夏,单机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