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他大表哥刚才装弱的样子真是有点儿一言难尽。
直到苏小白丢下他大表哥,他这才走到床边替霍锦年包扎。
缠绷带的时候,他道:大表哥,你说你堂堂润邦国际总裁,谈生意从来是信手拈来,这次追大表嫂怎么费了这么长时间啊?我看大表嫂对你,陈思凯摇摇头,嘴里啧啧啧砸吧了几下,难啊
说完,还重重的吐了一口气。
躺在床上受伤的某人,噌的一下坐起来,双手放在膝盖上,唇角露出他标志性的笑意,眼神却是森森的。
B国那边疫情情况好像不是很明朗,这样,你要是闲着没事呢,可以过去学习学习,学好了将来在防疫方面为国家效力。
此话一出,陈思凯手里的动作一顿,马上改口道:大表哥,经过我细心观察,大表嫂刚才看你的眼神啊,是充满了怜惜,充满了崇拜,她是在用眼神告诉我,她非常感激你把她保护得毫发无伤!大表哥,这次过后,你一定能吃肉!
霍锦年:
这陈思凯啊,求生欲真是满满的了,话一撂下,手上的动作毫不停歇,弄好了赶紧麻利的滚蛋。
苏小白这边,陈思思给她做了检查,手手脚脚,脖子腰的,没发现有哪里受伤,不禁啧啧啧的摇头道:车都撞成那样儿了,没受伤真是奇迹啊!不是她觉得应该受伤,而是对她的大表哥敬佩到了极致,我大表哥是宁愿自己受伤,也要护着你,简直抹掉了他多年营造的笑面虎人设啊。
是吗?苏小白扣着自己的指甲,心里还是挺担心霍锦年的,看他已经没大碍的样子,也不知道他是在硬撑,还是真的没事。
那当然了,你不知道,以前有女孩子想要追他,假装被人欺负,结果他根本就不带搭理的,可对你,真是拼了。大表哥啊大表哥,小表妹我可是替你推了一把,能不能追到大表嫂,剩下的靠你自己了。
我知道了,谢谢你啊思思。苏小白朝陈思思笑了笑,说:很晚了,你先去休息吧,我也该回去了。
陈思思确实是困了,脑袋伸进治疗室看了看,她哥已经给大表哥包扎好了伤口,觉得没有需要她做的事情了才回去休息。
苏小白还没有走,只是觉得很尴尬,自己来到阳台这边吹吹夜风,让因陈思思的话而红透的脸颊降降温。
她没有纠结症,可这次真的纠结了,苏家和霍家的联姻,她苏家根本没有任何条件是能和霍家相匹配的,况且明显的这里的女主人极其的不喜欢自己,唯独当事人霍锦年,对她的态度,好得过分,让她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从前,她像是公主一样被捧着,后来,霍锦年跟她说,要她做他的公主。他低沉的嗓音似乎还在自己的耳边盘旋,似是在诱惑着自己沉沦。
苏小白往玻璃窗上哈了一口气,手自然而然的抬了起来,未经大脑,食指便在玻璃窗上划出一个人的名字。
霍锦年。
等她从沉思中醒来,看到这三个字,心里不禁一震,捏着袖口慌慌乱乱的擦掉,白色的羽绒服湿了、显黄了也没工夫在意。
她只怕自己写的,被人瞧见。
裹紧厚厚的羽绒服,抬头吹了口气,白白的雾气喷洒出来,加上脸颊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羞涩没有褪去,还是被冻红了,衬着大大的水汪汪的眼睛很是灵动。
霍锦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将刚才写字,擦字,以及脸蛋红彤彤的一幕尽收眼底,对此甚是满意,唇角露出柔柔的笑意。
苏小白低头的时候,看见玻璃窗上映出霍锦年高大的身躯,他的突然出现让苏小白倒抽了一口气。
只是堂堂润邦国际的总裁,额头上缠着白色纱布,看着有点怪怪的。
想起陈思思说的话,苏小白的脑袋埋的低低的,长长的睫毛遮住了清亮的眸子,手指断断续续的划着玻璃。
苏小白戳了下窗台,才抬头说:都这样了不好好休息吗?天这么冷,容易落下病根。
带着教育口吻的她,在霍锦年这位大叔面前,活像个小大人。
霍锦年轻轻一笑,揉了揉她的脑袋,说道:大侄女儿这是在关心我吗?未等她回答,又说:大叔接受你的关心,所以,现在我们回去吧,走。
霍锦年厚实的大手牵起苏小白有力却娇小的小手,往他们自己那一栋别墅走去。
你头不是受伤了吗?还流了这么多血,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后遗症,我们先在这边休息,观察一夜再回去吧!苏小白担忧的说。
原来受伤得到的特殊待遇这么大啊,霍锦年心间划过一抹甜意,道:关心我?那今晚是不是一直陪着我,我担心自己半夜突然就头疼发烧什么的,没个照顾的人。他话里话外,充分显露耍流氓的味道。
苏小白:
若不是看在他救了自己的份上,苏小白真的想给他个白眼,让他有多远走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