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三人各怀心事的时候,一记猛烈的撞击自车尾袭来!
嘭!
一声巨响,车上的人被撞得身子往前冲去,霍锦年下意识迅速把苏小白捞进怀里紧紧护着,哪怕撞得从车座上滑下来,紧紧环着的双臂都没有放松。
嘭!
又是一次撞击,苏小白感觉自己快要灵魂出窍了,若不是有个结实有力的身躯替她挡去大部分的力量,怕是要被撞飞出去。
连续两声巨响,车子先是被追尾,而后惯性撞上了斜坡,若非陈远眼疾手快,迅速扭转了方向盘,恐怕要被后面的车给撞扁了。
霍总,大少奶奶,你们没事吧?陈远目光投向后视镜寻找答案。
霍锦年抱着苏小白,回头看去,只见之前被甩掉的红色跑车因为撞了他们的车位,跑车的车头破烂不堪。
按照这种情况,正常人不可能冒着爆炸的危险再撞上来,可那人像是不要命了一样,谁知道会不会突然再次撞上来?
赶紧走。
他话没落音,果然,跑车里带着口罩的人再次踩下油门。
草!这帮孙子阴魂不散!陈远怒了,完全忘记自己额头上已经被撞得流血,考虑到车上还有他老板和老板娘,他才压下跟对方拼个你死我活的想法,死踩油门往别墅区开去。
眼看着就要进到别墅区,那人觉得没必要再追下去,左拐从小路离开了这里。
三人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不多时,他们回到了别墅区,回到了霍家。
苏小白被吓的不轻,全身颤抖着窝在霍锦年的怀里。
待到情绪稳定,苏小白总觉得自己脑袋湿哒哒的,以为是自己的头被撞破,但是并不觉得痛,摸了摸脑袋,摸了一手的血。
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猛地抬头,这才发现霍锦年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晕倒了,合上了眼睛,他的头受伤了,自己脑袋上湿哒哒的,是他的血。
苏小白慌了,急急道:霍锦年,霍锦年,你醒醒啊,别吓我!一定是刚才霍锦年为了护着自己才受了伤。
她拍了拍他的脸,男人缓缓的抬起沉重的眼皮,明明自己觉得很累,还不忘朝着苏小白露出个笑脸。
这笑脸看在苏小白眼里简直就是在硬撑,她拍打驾驶座的椅背道:陈远,霍锦年受伤了,快点送他去医院!
陈远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听到苏小白说人受伤了,立马刹车。他回头看了一眼情况,看到霍锦年额头上的血瞬间就紧张了,这时候,自己额头上的血滑下来也顾不得许多,胡乱抹了一把,然后下车去查探他家老板。
别墅里的佣人发现他们回来了,出来迎接,便看见苏小白和陈远两人,一人一边的夹着霍锦年进来。
眼尖手快的管家吓得赶紧给医务室打电话,告知自家大少爷受伤的事情,让他们赶紧准备。
幸好医务室就在主楼后,陈思凯和陈思思很快赶到,还带了担架过来。
本想让霍锦年躺上去,但是霍锦年不肯,苏小白像哄孩子一样对他说:头上的血流了这么多,赶紧去包扎吧,留下疤痕就不帅了,听话。
霍锦年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然后转身对陈思思说道:看看她有没有伤到哪儿?
刹那间,苏小白心里像是被什么狠狠敲击。
这个对她来说毫无感情的男人,他何尝又对自己有太多感情?可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他第一个顾及的不是自己,而是她,明明自己受伤了,却依然还是惦记着她。
这么一个男人,让她的心如何没有波澜?
苏小白眼眶涩涩的,红红的,朝霍锦年咧出一个笑,说:刚才你把我保护得这么好,并没有受伤。
忽的,霍锦年一把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用力的在她的额间亲了一下。
苏小白窝在霍锦年的怀里,感受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
这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让她忘记了方才在包厢里看见的那一幕,双手乖巧的环上霍锦年精装的腰杆。
难得苏小白主动,霍锦年本想再抱久一点,行使一些丈夫的权利,不过,他这个愿望没有实现,被管家和陈思凯压着躺在担架上。
本来他就没什么事,不过是额头撞伤了而已,只是当目光扫过他大侄女儿那紧张的眸子的时候,他小心机就来了。
然后,装,使劲的装,能躺着就不站着,能让人扛着就不会自己走。
于是,陈思凯和管家两人,一人一头的,把他家霍大少爷抬了起来,朝着医务室走去。
戏精上身的霍锦年捂着自己额头上的伤口,眯着眼睛装疼。
苏小白见他喊疼,心也跟着揪起来了,低头弯腰的跟在旁边,一路跟到医务室。
霍锦年继续装虚弱,在别人的帮助下躺在床上装可怜。
陈远从浴室洗了条毛巾过来,瞧出来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