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有事相求,大可以直接说。”
魏羽墨看着慕容千里,无奈地耸了耸肩膀:“我只不过是想要问问你,关于我的族人的事情。但是你最近很忙,还是不叨扰王爷了。”
慕容千里的眉头并没有因为魏羽墨的这番话而解开。
他看着魏羽墨,淡淡道:“你不担心,自己继续这样下去,会被魏武侯发现你留在府上的真实目的吗?”
魏羽墨抬起头,有些差异地看着慕容千里。
“自然是担心的,但是却没有办法,不是吗?”
“倒也不是没有办法,本王倒是可以帮你。”
慕容千里十分淡定,看着魏羽墨。
“什么办法?”
虽然魏羽墨从未想过在这件事上拜托慕容千里,但是既然他说他有办法,魏羽墨倒是也想要试试。
“来本王的府上,不就可以避免这个问题了么?”
魏羽墨听了慕容千里的话,有些无奈。
虽然是这个道理,但是以什么样子的理由来呢?
现在的魏长风已经使用了多种方法前来监视她,魏羽墨可不知道,日后魏长风还会不会想出别的办法。
魏羽墨长叹了一口气,将目光转向了慕容千里。
“王爷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要想让魏武侯信服,并非易事,所以还是就罢了吧。”
慕容千里的眼神之中却带着一丝玩味。
“你怎么知道没有办法?”
魏羽墨看着慕容千里,并不言语。
慕容千里轻笑一声:“回去吧,明日你就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魏羽墨将信将疑地看了慕容千里一眼。
“王爷,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魏羽墨仍旧有些不相信。
“本王何时骗过你?”慕容千里皱着眉,“本王说能够办到,就是能办到。”
得到了慕容千里的双重肯定,魏羽墨的心自然也就稍稍放下来了一些。
“那我可就等着王爷的好消息了。”
魏羽墨冲着慕容千里眨了眨眼睛。
虽然不知道慕容千里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是魏羽墨却莫名期待起了明天。
带着愉快的心情,魏羽墨回到了魏武侯府。
“去哪儿了?”
才以进门,魏长风略带威严的声音就在魏羽墨的头顶响起。
魏羽墨神色一滞。
嘴上说解除了她的禁足令,但是果真还是在暗中观察着她。
“去了镇北王府。”魏羽墨不敢隐瞒,直接说了实话。
魏长风眉心微蹙,似乎没料到魏羽墨说了实话。
“做什么去了?”
魏长风继续逼问。
魏羽墨笑了笑:“王爷有事找我,自然就去了。但是去了之后又发现无事可做,于是便在镇北王府上坐了一会,便走了。”
魏长风皱着眉听完了魏羽墨的这番话。
虽说不知道魏羽墨所说的是真是假,但是魏羽墨最起码在去了哪儿上说了实话。
“去吧。”魏长风挥了挥手,似乎不打算继续追问魏羽墨了。
魏羽墨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慕容千里说的果然不错,不多时,就有人来到了魏武侯府上。
他对着魏长风说了几句,随后将一封信交到了魏长风的手上。
魏长风的眉心一直紧锁,在看见信的那一刻,稍稍舒展。
他长叹一口气,对着慕容千里的属下开口道:“我知道了。”
随后让人去叫魏羽墨收拾东西,暂时离开魏武侯府。
魏羽墨才刚刚在自己的房内坐定,就听见有人来敲门,说是要魏羽墨收拾东西,直接住到镇北王府去。
魏羽墨在巨大的震惊之中,和凝雪对视了一眼。
“小姐,你是不是又惹事了?”
凝雪略带惊恐地看了魏羽墨一眼。
虽然先前魏羽墨也有惹魏长风生气的先例,但是却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被“赶”出家门。
魏羽墨却不以为意的笑了笑。
看了,今日慕容千里说的果真是有道理。
虽然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但是此刻能够“逃离”魏武侯府,对于魏羽墨来说已经是一件好事了。
“你啊,为什么总觉得是我闯祸了?”
魏羽墨伸出手,点了点凝雪的眉心。
“那要不然为什么老爷要将小姐送出去......”
凝雪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