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是没有这个本事的。
只是想着因为自己的疏忽而导致的问题,小厮就有些不甘心。
“放下你的不甘心吧,这件事,就当没有发生过。”
慕容千里眸光渐深,看着面前的人,此后不再言语。
这件事是他始料未及的。
至少,在捉住金荣月的时候,慕容千里不曾料到,敌国竟然会派出自己本国的大将军来劫狱,就为了将此人带回去。
这倒是让慕容千里更加的好奇,究竟这个人背后有着怎样的背景和故事,才能值得敌国耗费这么多的心思?
眼前的小厮似乎沉默了一会,随后对着慕容千里开口道:“那么王爷这里呢?王爷会不会不好和圣上交差?”
毕竟这件事全权都是由慕容千里来做的,此刻突然间人跑了,他担心慕容千里会因为这件事受到皇上的惩罚。
“不必担忧,圣上早就已经知道了。”
劫狱这么大的事情,皇帝肯定是第一个知道的。
只不过看皇帝的态度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想来也是和敌国达成了什么协议,才能放任耶律邪和金荣月在这城中大摇大摆的逍遥自在。
“若是皇上没有问题的话,我们也可以稍稍松一口气。”
慕容千里低笑了一声:“那你未免将这件事看的太简单了罢了,你不必再想这件事就交给本王吧。”
魏武侯府。
一只信鸽落在了魏羽墨的窗棂上。
魏羽墨原本还在发呆,听到窗子旁传来的扑簌簌的声音,这才将抽离的思绪收了回来。
她有些迫不及待的拆下了信鸽腿上绑着的小竹筒。
这信鸽是度然派来的。
魏羽墨没有办法出去,度然也不方便进来,所以两个人就用这种方式来交谈。
总不能什么事情都来麻烦凝雪。
魏羽墨打开信,仔细的读了读。
度然表示收到了她的消息,日后会为她留意关于她的族人的信息。
此时此刻,魏羽墨不禁在心中庆幸,当时留下度然,是一个极为正确的决定。
笑意在嘴角蔓延开来,魏羽墨心满意足地合上了信件。
最起码在此刻,她被困在这个小小的府上的时候,还有人能够为她查清真相。
若是换作上一世,只怕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上一世,她的心中只有孟鹤昀。
一切都以孟鹤昀为中心,将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变得只剩下这一个人,从前的魏羽墨觉得,这是幸福。
以前的魏羽墨一直以为,将自己所有的身心都交付给一个人,是一件再完美不过的事情。
最起码她能够和这样一个人白头到老,共度自己的一生。
但是后来的结果告诉她,事情并非像是她想的那样。
这一世她一定不会再放过这个机会了。
度然处。
收到魏羽墨的来信之时,度然觉得有些诧异。
平日里度然和魏羽墨的交情,仅限于在斗兽场上的竞猜和博弈,却始终没有料到有朝一日,魏羽墨竟然会因为这样子的事情来拜托他。
看着桌上摆放着的来自魏羽墨的信,度然突然陷入了沉思。
魏羽墨,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
既然她都已经猜到自己并非是魏长风的亲女儿,那么想来,魏羽墨大概也会在暗中调查着关于自己的背景吧!
眼下她被困在府上,能够派出去调查就线索的人,只剩下度然一个。
度然长久的凝视着桌上来自于魏羽墨的信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这一次他并不打算帮助魏羽墨。
知道的太多,对于魏羽墨并不是一件好事。
只是关于背后的背景,度然仍旧会去查询。
魏羽墨,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
度然心中仍旧有许多的疑问。
轻轻叹了一口气,他打算出去寻找答案。
魏羽墨因为有了魏长风的禁足令,老老实实的在魏武侯府上呆了几天。
这期间,魏长风还要要求魏羽墨主动上门给魏天月赔礼道歉。
魏羽墨自然是照做了,但是看魏天月的样子,怎么也不像是受了十分严重的伤一样。
只不过就算是魏天月只是皮外伤,魏长风照样会觉得十分紧张。
所以魏羽墨觉得,既然魏长风要她赔礼道歉,那么她就照做好了。
反正也不是真心实意的道歉,倒不如给自己省下一个麻烦。
魏长风对于魏羽墨的态度还算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