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清小姐,奴婢为何不敢来?莫非您真信了小鱼的片面之词?”林芳顿了顿,正声道,“若奴婢说,小鱼昨日根本没来找奴婢说这事儿,您可会相信?”
尹清狐疑地瞄了眼她,轻嗤道:“不可能!小鱼服侍我这么多年……”
林芳摇摇头:“尹清小姐,那奴婢又为何要骗您?昨日小鱼离开寒霜院后,便再没有回来过,以至于今日,奴婢完全不知与您有约。当然今早,尹阳少爷和尹沅沅小姐来寒霜院叙旧,奴婢也确实无暇分身前来赴约……”
尹清挑眉,问道:“尹阳少爷和沅沅小姐去寒霜院做甚?”
“他们是来看望尹凛少爷的。”
“之后呢?”
“他们未找到少爷,之后便离开了。”
“他们未留只言片语?”
林芳本能的觉得尹清跟她不是一路人,因而不打算将尹沅沅大闹寒霜院告诉给她。
“回尹清小姐,是的。”
尹清眯了眯眼。
她深知尹沅沅刁蛮任性,若尹沅沅没在寒霜院见到尹凛,没瞧见他出丑,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再加上有尹阳在侧,从旁指点,她不信他们会轻易打道回府。
寒霜院一定发生了什么……
尹清猜忌地盯着林芳。
她知晓她并未说实话。
迎上尹清怀疑的打量眼神,林芳从容不迫地平缓开口:“尹清小姐,奴婢今日之所以来见您,只为澄清某些谣言误会。奴婢并未对您出言不逊,更遑论说您坏话。且不说你我仅有一面之缘,光您是主子,我是丫鬟,这云泥有别的身份,我便也万万不敢对您有半分不敬。”
面对林芳“真情实感”的奉承,尹清很是受用,满意的轻轻点头。
不过之后,尹清依旧微微皱起秀眉,满腹狐疑地瞥了她:“那为何小鱼会说……”
“奴婢猜测,小鱼之所以信口雌黄,是因不满昨日奴婢未将她留在寒霜院,她心生怨气,这才胡言乱语,诬陷奴婢,挑拨奴婢与尹清小姐您的关系。”
“当真如此?”尹清仍然不信。
“奴婢敢对天发誓,绝无半句虚言。”
林芳眨了眨眼,举起手,无比真诚地望着她。
她发誓,此刻真诚的目光,绝对不掺任何水分,比珍珠还真的那种。
尹清扫了眼不远处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小鱼。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丫头,晕的真不是时候!
眼下,她只能暂时相信林芳所言。
当然,小鱼伺候了她这么多年,两相比较之下,她还是更愿意相信小鱼多一点。
“尹清小姐,不知您约我前来,所谓何事?”
见林芳主动提起,尹清索性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的俯视她:“林芳,你可知,我是谁?”
诶?
林芳纳闷:“您不就是尹清小姐?”
“不!若无意外,再过些时日,我便是尹凛少爷之妻。如今你伺候少爷,日后便也要伺候我。”
说完,尹清骄矜着扬眉,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什么?
尹清居然是尹凛未婚妻?
怎么没人告诉她?
不知为何,听到尹清说自己是尹凛未婚妻时,她的心,就好似被猎鹰利爪狠狠揪住,有种说不上来的痛……
或许是金主爸爸的腿抱不上了,她才会这么紧张,还有难过。
没错,一定是这样!
之后,林芳又转念一想,尹凛有妻子未必是件坏事,多个人照顾他,不好吗?
可是刚才尹清如泼妇般责骂训斥小鱼,如今又体态端庄,这般阴晴不定的女人,当真能照顾好尹凛吗?
而且,要她伺候眼前这个让人看不透摸不懂的尹清小姐,那她宁可24小时陪在单纯无邪的尹凛身边……
林芳摇了摇头,摒去脑中的胡思乱想。
反正她早晚要离开尹府,现在想这么多也无用。
或许没等到他们成亲,她就离开了呢?
“林芳,我且问你,这几日尹凛少爷的状况如何了?”
“尹凛的状况?”林芳不解。
“就是,就是尹凛少爷他,他……他的痴傻症状如何了?”
尹清迟疑片刻,最后,还是将埋在心底疑虑,脱口而出。
痴傻?
听到尹清说尹凛痴傻,林芳心底蓦地冒起一团火无名之火。
再怎么样,尹凛都是她未来的相公。
尹清毫无顾忌的对着她一个丫鬟,贬低自己未来相公,难道她就不怕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