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那群没成亲的莽汉有何区别。”
“原来在嵘哥眼里,我就是一个给你穿衣服的人, ”程青青被那么大个人死死的搂着,一边和他斗嘴,一边行动艰难的寻找着严嵘的披风:“那我和府里的丫鬟有什么区别,你干脆带个丫鬟算了。”
严嵘将脸埋在小娇妻的脖颈里,听到她嘴硬心软的抱怨,忍不住沉沉的笑了。
“那区别可就大了,”严嵘一本正经的开口:“除了夫人,我可不会去搂哪个丫鬟,更不会随意和谁亲近。”
“在下除了夫人之外,没有哪个丫鬟能近身,”严嵘亲了亲程青青的耳垂:“生同裘死同穴,永远都不分开。”
嫣娘在帐篷门口失魂落魄的站着,身上披着的锦袍已经不知不觉得滑落到了地上,寒风吹着她单薄的衣裳,她却毫无所觉。
今日嵘表哥跟她说话时,身上的冷厉不复从前,但是看自己的眼神也和以前不一样了,变得有人气多了。
听完春桃的话,她忍不住想偷偷的看一眼那个让嵘表哥变了模样的女子,到底有多么好,可是一来就听到了春桃的话。
嫣娘本想进去解释,可不知怎么,她的脚仿佛像是在地上生了根。
她带着点极其隐秘的期许和羞愧,藏在门口,想听嵘表哥怎么说。
可是她没能等来心底想听到的回答,那女子一字一句冷冷的敲碎了嫣娘不切实际的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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