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青青刚好把披风给严嵘穿上,手指仔细的打了个结,满意的拍了拍,自己这蝴蝶结打的就是漂亮!
听见声音回头一看,对上了一张苍白瘦弱的小脸。
看着那与康平有几分相似,却瘦的多的脸庞,程青青心中一动,这应该就是他们刚刚讨论的嫣娘。
“嵘……嵘表哥,”嫣娘怯懦的看了程青青一眼,“我是不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她心里十分的忐忑:“表哥表嫂,我只想活着离开北牧,等到他们发现我跑走了,要是抓到我,一定会杀了我的。”
程青青看着哆哆嗦嗦的嫣娘,不知怎么就心软了。
说到底,这也只是一个可怜的姑娘,从头到尾她又做错了什么?
“嫣娘放心,我一定会带你离开北牧。”严嵘对当年朝廷逼迫嫣娘和亲这件事耿耿于怀。
他和太子一直有块心病,从那天起就拼命让自己强大起来,想有一天能够光明正大的将嫣娘从草原带回京城,现在机会来了,严嵘一定要把嫣娘平平安安的带回去。
“严嵘!听其他人说你的未婚妻找来了?”太子一头闯进来,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情绪:“孤要告诉表嫂!”
他一进来,就看见程青青的婢女春桃直直的跪在门口,身前站着严嵘和程青青,还有一个裹着锦袍的女子背对着自己。
看氛围这两个人好像没有闹矛盾啊,太子迟疑的看了眼程青青,又看了眼那女子身上裹着的衣裳,不怕事大的开口:“连自己的袍子都给人家穿了,不会真的跑出来一个未婚妻吧。”
程青青:“……”太子真的是个憨批。
“……殿下不要胡说。”严嵘挑眉,他可是给过太子提示了。
“孤哪里胡说了,”太子忍不住挤眉弄眼:“你的衣裳什么时候给别的女子穿过,别人碰一碰就扔掉了。”
程青青假笑着收紧了放在严嵘胳膊上的手,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使劲拧了一把。
“太子殿下,”嫣娘转过头,她没有想到太子也来了兵营,内心的委屈翻涌上来,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嫣娘好想你们。”
太子这下傻了眼,震惊的看着严嵘两口子。
严嵘勾起唇角:“那确实不是我的衣裳,我只是顺手拿了殿下的衣裳给表妹。”
太子:“……”心里实在是复杂。
嫣娘伏在太子的怀里哭了一通,哭声里包含着这三年来的委屈和心酸,直哭的太子再一次憎恨当年那个弱小无力地自己。
若是他再强大一点,怎么会护不住身边的姐妹。
若是嫣娘在北牧真有个三长两短,该让他怎么去面对康平。
“这里人来人往,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兵营人多嘴杂,虽然没有人知道嫣娘的真实身份,但是她跑来的时候狼狈的样子,也被不少兵士看到了,若是传到北牧单于穆图的耳朵里,怕是很难将人顺利的带走。
一炷香后,严嵘抱着程青青坐上马背。
太子在门口大声咳嗽了几声:“唉呀,这天太冷了,孤身体乏累,要去泡温泉,邓公公——给孤套马车。”
邓公公忙不迭的去准备太子殿下的车驾。
“把乌拉找回来,”严嵘坐在马背上,冲着亲兵点头示意:“太子身边不可无人保护,乌拉天生神力又会驾车。”
“是,将军。”那亲兵有些疑惑,太子身边不是一直跟的有暗卫么,怎么轮得到乌拉,可是看到一个婢女衣模样的女子上了马车,不禁心里了然。
原来将军是看乌拉和妻子春桃分别久了,想让夫妻两人团聚团聚。
亲兵目不斜视的走远了,心里充满了一个单身汉的羡慕嫉妒恨。
不多时,一辆马车缓缓的驶出兵营,跟在严嵘的马匹之后,车架上带着皇室的标记,十分招摇的入了城。
埋伏在深处的北牧眼线看着大摇大摆的一群人,十分的迷茫,单于让他们盯紧严嵘一行人,注意他们私下里做了些什么,可这些人根本就没有躲藏啊,反而还带着婢女和仆人招摇过市。
简直就像是来逛街游玩来了。
没错,严嵘和程青青自然的混入了人群中,边买边逛,等到了吃饭时间才去了酒楼。
几个眼线悄悄的跟上,眼睁睁的看着几人进入了一个雅间。
“几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穿着干净利落的店小二拦住了几个人的脚步,面带笑容的开口:“今日小店的大厨做了特色菜,几位客官算是有口福了。”
“……我们吃饭,”为首的眼线在大庆朝混了很久,开口说话与大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