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只会吃亏。”他把一杯八分满的茶杯递给太子:“太子是国基的根本。”
“现在远离了京城那个动荡的漩涡,只需要按兵不动,静等敌人出招,”严嵘将另一只浅口杯缓缓的面向太子:“等到水壶里的水倾倒的差不多了,才是收网的大好时机。”
太子凝眉,端着水杯反复斟酌,半晌后迟疑的开口:“孤的暗卫生死不明,京城的密报也停了,万一那贼人按耐不住,提前出手可怎么是好?”
“殿下的密报停了,但军报不能停,”严嵘微微一笑,他早就想好了应对的方法:“只要大军在外,每日必传军报。”
“敢有阻拦者,斩——”
他眼里的杀气直冲云霄:“这是唯一不会被阻拦的传信方法。”
太子这时也恢复了清明,他仔细思索着用军报传密信的可行之处,又很忧心万一真有人不要命的去阻拦该怎么办。
“殿下不用担心会有人阻拦,毕竟他们也摸不着够不到,”程青青笑眯眯的安抚太子:“让它去送信,保证比谁都安全。”
太子脑海里闪过一个影子,他惊讶地反问:“你是说……”
“就是太子想的那样。”严嵘纵容自家的小娇妻使唤大庆朝“第一送信工”。
“若是这封信连冬哥都送不到,那其他人肯定更不行。”
太子想起了那只巨大的海东青,不由自主的咽了下口水。
好像说的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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