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茶,觉着确实别有一番滋味。
一旁的侍卫一板一眼的开口:“少废话,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
“姓名,年龄,是何方人士。”那侍卫瞟了一眼直勾勾盯着靖国公夫人的永明郡郡守,清了清嗓子:“谭观,四十六岁,京城人士。”
“来永明郡做官已经五年,你可知罪?”
“知罪?”谭观怪笑一声,眼睛里全是疯狂:“那你到说说,谭某何罪之有?”
“还敢嘴硬!”侍卫将从郡守府邸里搜出来的册子举起来:“证据确凿你还敢抵赖。”
“大庆十一年,卢氏交钱三百金,免税五个月,”侍卫随手翻开一页,大声地念出上面的记录:“大庆十二年夏,刘记交钱一百金,免税三月……”
“我说这是什么呢,”谭观悠哉悠哉的毫不将那本册子放在心上:“这不是谭某每日发癔症写的梦中之事么。”
他笑嘻嘻的看着靖国公夫人:“这都是谭某的梦话而已,做不得数的,难道郡主连谭某的梦都要管吗?”
“你做梦,我自是管不着,”靖国公夫人慢悠悠的吹了吹杯盏里的茶叶:“但是要是有人和你做了同一个梦,那可就有意思了。”
“把人证带上来——”
我真是一滴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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