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拱手一边径直走向囚车,还没有接近,就被一把刀横在了脖子上。
“刑部的事,就不劳严将军操心了,”刑部尚书平息了怒火,脑子转过弯来,负起手来气定神闲走到严嵘马前:“刑部自然有信得过的医者,严将军和吴太医都请回吧。”
“怎么,”严嵘勾起一个讥讽的笑:“尚书怕不是要拖着那证人。”
“明日报个重伤不治身亡吧,”他意有所指的看了眼不远处的牢房:“刑部好像最喜欢这么处理麻烦事了。”
“休得胡言!”刑部尚书的脸色彻底的冷了下来,他确实准备这样做,之后再在圣上面前好好的参上严嵘一本,但是严嵘这么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岂不是在指责他办案不公。
“刑部审案,向来公平不徇私情,由不得你红口白牙的去污蔑。”
“既然尚书这样说了,那便是我以小人之心度了君子之腹,”严嵘翻身下马,冲着刑部尚书敷衍的一拱手:“只是我误伤了证人,总不能看着他因伤失去了性命,所以这伤我是管定了。”
“你!”眼见严嵘软硬不吃,刑部尚书真想一走了之,但他一想到“那人”的嘱托,硬生生的把怒火忍了下来。
“严将军有担当,老夫自然要成全,”刑部尚书再阻拦下去,周围的人都要起疑心,他不甘心的后退一步:“吴太医,请吧。”
他眼神晦暗不明的看着吴太医拎着箱子穿过侍卫,内心忍不住恶毒的想,严嵘那厮活生生的将疑犯的舌头个割下来,说不定等不到明日便一命呜呼了,还用得着他想花招。
就在此时,传来了吴太医惊喜的喊声:“这人清醒了,他好像有话要说。”
“哦?”严嵘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脸色铁青的刑部尚书,大步走向疑犯:“快拿纸笔。”
刑部尚书:“……”我有一万句骂人的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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