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垂着头,一双长眉斜入鬓间,时不时拿帕子掩唇咳嗽两声,苍白的脸上溢出一丝不正常的潮红,黑色滚金丝的亲王府盖住脚背,似乎十分厌恶大马金刀站在一旁的穆图单于。
“嗤——”铁塔般精壮的穆图单于十分看不上八王爷这个病秧子:“这大庆朝的王爷怎么像个娘儿们一样病病歪歪的。”
“不像我北牧男儿,各个三岁就能飞身上马、九岁就能以一当十,要我说还是你们京里养的太精细,若是撂到我们草原呆上几年,怕是什么病都好了。”
“劳烦单于挂心,”八王爷微微欠身,红的滴血的唇角勾起一抹得体的笑:“本王这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弱症,怕是去哪都治不好。”
“那是你们大庆朝的医生没本事,”穆图对八王爷的说法嗤之以鼻:“要是我族的胡医肯出手,治十个你也不在话下。”
“那本王可要找个机会叨扰叨扰了。”
“尽管来……”穆图单于正要拍着胸脯保证,那边就进来了一溜的小黄衣垂头站在两侧:“陛下驾到——”
“这是聊什么这么热闹,”庆福帝略微调侃着进来:“许久都没有见到老八这么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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