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掉落时,手中的刀划伤了唐千原的手臂,她这才反应过来。
这这这……是刺客!
唐千原后知后觉的跳了起来,捂着流血的手臂,匆匆回身朝风长歌扑去。“哎呦喂我的娘啊!乖乖,有刺客!”
唐千原被吓的寒毛直立,她害怕的躲在风长歌后面。一侧的锦绣也匆匆躲在了唐千原的后面。她眸露狐疑,颇有些不解。
唐千原是会武功的,怎么会……
“我们只要那个紫衣女子,!”那群黑衣刺客指着唐千原身后的女子。
“早说嘛!要她伤我作何?看我这血流的!”唐千原抬起手臂,让刺客们好生瞧瞧。
唐千原委屈的紧,又不是抓她,干啥这般凶悍作甚?还将自己误伤了!
锦绣错愕的张大了嘴,她伸手扯了扯唐千原的袍子。“姑娘,姑娘救我!”
唐千原抽回袍子,一脸委屈的指着那群刺客又指了指手臂上的伤口,大喊着:“姐妹,你瞧瞧,那刺客这么凶!俗话说得好,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今日你跑了,来日人家还会追你。
这天底下,有多少可怜之人,比如我,会因你收到牵连?这手臂,你瞧瞧,得养多久啊!”
唐千原耐心劝着,锦绣愈发痴迷。她怎么也没想过,失忆的唐千原竟然会让她去送死。她本想上演一出好戏,让唐千原救下自己。
这样她就可以跟在唐千原身侧了。
可似乎,没有这个机会了……
唐千原话刚说完,屋里那群刺客就倒在了血泊中。一个黑影直直的从唐千原身侧倒下,将她吓的跳了起来。
唐千原一脸疑惑的看着风长歌,“小相公,你干什么?”
风长歌没有说话,他掀起袍子,撕下衣袍一角,缠在了唐千原的伤口上。手臂上的伤口有点深,血流了许多。
若是不止血,只怕会染上破伤风。
“公子,你这般包扎伤口,只怕会感染的更快。”锦绣瞧着风长歌的动作,出言阻止。
“姑娘可有何方法?”风长歌顿下的动作,他虽自幼习武,可这包扎伤口,确是不太擅长。瞧着唐千原面露狰狞,他未敢再动。
“我自幼习医,公子不妨让我试试。”锦绣撕下衣裙一角,蹲下身子为唐千原包扎。锦绣手法娴熟,风长歌这才放心了些。
唐千原的视线,一直落在风长歌的身上。她方才叫这女子姑娘?在风长歌的眼中,可是所有女子,皆被称为姑娘?
唐千原气的不行,都不记得痛了。
伤口包扎好后,锦绣自然不能放过这个机会。她笑着讨好唐千原,“姑娘这手臂可要好好保养,女子留疤就不好看了。
今日承蒙姑娘与公子搭救,我无以为报。我想跟着二人,做牛做马都毫无怨言。还望姑娘与公子收留!”
锦绣说了一番话,她都要将自己感动了,可唐千原却是一口回绝。
“休想!”
“姑娘,我家中是做钱庄生意的。可前段时间家父去世,家中就我一人。钱庄如此大业,必然遭人妒忌,叔父想要独揽家产,派人杀我。还望姑娘好人做到底,救我一命。”
锦绣咬咬牙,一顿胡扯。
钱庄!
唐千原眼睛都亮了,她一咬牙一跺脚,赔笑着答应了。她和这女子过不去,但不能和银子过不去。
后院闻见响动的白礼匆匆赶来,看见厢外尸骨垒垒,吓的连忙冲入厢中。大喊一句:“少爷莫怕,我来救你!”
三人皆朝厢外望去,看见门口提刀的白礼,皆是白眼向待。白礼见风长歌没事,这才收了刀,他的视线落在锦绣身上。
他惊讶的大喊了一句:“老板娘!”
锦绣撑着脑袋,一脸无奈。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白礼推着风长歌,与他大声解释着:“少爷!就是这个老板娘,那天我跟踪唐姑娘,她偷偷摸摸去的,便是老板娘的店铺。”
跟踪?
“风长歌!你让他跟踪我?”唐千原急了起来。
风长歌一脸惊讶的看着白礼,这还能再聪明一点吗?这话是可以随随便便说的吗?唐千原还在这呢!
锦绣也是惊呆了,她气的掀袖,再不想装淑女。她一把拽住了白礼的耳朵,拉着白礼往厢外走。这个坏事又不长脑子的家伙!
锦绣走时,还将厢门关了。
厢外烟火还在继续,厢内烛火摇曳,暧昧不止。
“风长歌!你还敢让他跟踪我?”唐千原狠狠的踹了风长歌的脚。她怎么也没想到,那天偷偷摸摸的溜出去,还被跟踪了!